管理人想跑出去,叫更多的人攻击遥妆。
蓦地这时。
管理人毒发,痛苦不堪。
遥妆走到管理人眼前,眼神仿佛阴暗诡异的蛇蝎。
“不想死,我可先给你缓解毒性的药,等你带我寻到他,我会给真正的解药。”
管理人颤抖着身体,勉强发出着声音。
“我带你见他。”
遥妆拎起管理人的身体,缓解性毒药喂给管理人。
管理人带路,走向某院子笼前。
新狗奴双手脚腕缠着锁链,手腕新伤,血迹流露着碗里,有人拿走碗。
他的容颜染泥血,眼尾泪痣。
身姿幼年。
像野兽凶狠的眸。
一袭天青色脏裙,乍一看,似被折磨过的小乞丐。
与她所想无差别,别人口中狗奴场的小姑娘,是巫鹤。
她冲向前,管理人敞开着笼子,解缠身锁链。
巫鹤并不认识遥妆,陌生警惕的眼神,凝视周围的人。
遥妆伸着手,要抱他。
巫鹤恶狠狠咬伤遥妆手腕。
巫鹤动作一僵,忽觉心脏刺疼。
遥妆抱起巫鹤,手腕伤泛着痛意。
巫鹤手脚疯狂挣扎着,遥妆紧抱不放手。
巫鹤转过脸,低头咬住遥妆的肩膀。
这里皆是恶人,他不要和此人走。
巫鹤不能出声,眼神像是遇到危险想要吞噬敌人的狼崽子,侧着视线,注视面前的遥妆。
遥妆素白手弯流染血,眼眸埋藏着阴郁。
“带你寻那些人,谁伤过你,你动手指认,你亲自报仇,或是我替你杀。”
巫鹤眼眸深墨暗色。
为何要帮他报仇?
巫鹤低着眼,垂视自己受伤的手腕,竟突然自愈。
狗奴场人们讲过,他是到第七日自愈。
今日非又第七日,快速自愈的原因,难道是喝她血导致?
若她亦是自愈体质,不用怕她喝他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