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妆低着眉眼,俯瞰手中染血的刀面。
【早知你不能开系统道具,你不必表现得像是犯错的语气。
吕茶的道具不能总用,不论是伪造的证据,或是真实通敌叛国的罪证,皆有。
即便是道具消除证据,敌国人余党皆非愚蠢,自然会认为是伪皇子吕茶二人背叛,出卖埋炸药地点。
余党会记恨吕茶伪皇子,那时能找到的证据只会更多。】
思及这里。
遥妆回忆,那封仿写吕茶笔迹的通敌书信与其他罪证。
走近着遥妆,巫鹤眸里晕染着深色。
“报复的机会已来,审她。”
遥妆眼睛明媚,含着笑。
“多谢义兄帮忙,感激不尽。”
推巫家特定牢房门。
贤邬有事,暂时离开巫家。
巫鹤举审讯刑具,放遥妆手里。
遥妆水波潋滟的眸子,漆黑懒散。
吕茶睁开双目,镣铐锁链禁锢着身体。
盯见遥妆,吕茶顿时急得想出声。
遥妆勾着唇,手速极快,毁吕茶的舌头。
吕茶极疼,偏叫不出声音。
遥妆知道这次搞不定吕茶,但能折磨吕茶,也是不错。
杀吕茶是慢工细活,不妨碍期间动刀报复。
吕茶想求乌遥放过自己,憎恨乌遥。
乌遥是遥妆,她非蠢,自然知道。
刑具剥离着白皙的皮肤,剖着吕茶体内的零件。
吕茶痛不欲生,眼底透着隐隐的恨意。
总有一日,完成任务,杀遥妆。
下一刹。
遥妆狠狠的剜心掏肺。
吕茶的皮肤渗着浓郁的血迹。
遥妆微扬嫣红的唇角。
“看来是不够疼,若是极致的痛苦,是没有时间用憎恨眼神看我。”
遥妆下手毫不留情,眼里簇染着兴奋愉悦。
“我就喜欢你这样痛苦。
希望你日日不得安生,噩梦难安,尸首被野狗吞噬,魂魄承受剧烈的火烧百年,最终魂飞魄散。
你猜,是某人被抓审问通敌叛国,还是与妾室讨论腹中胎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