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鹤知道这间房存机关,里面有新房间,贤邬并不知道。
巫鹤揽遥妆温软的腰,抱起身子,进新房间。
贤邬身上的药效太久,足够巫鹤与遥妆提前穿衣。
床幔艳红如嫁衣颜色。
床榻里的人,不知自己心意,一场像令人沉溺的梦,让巫鹤贪欢。
良久。
巫鹤搂紧着遥妆的腰,闻到遥妆身上淡淡的香味,他往遥妆的肌肤,留下痕迹。
巫鹤低声。
“阿乌。”
遥妆拿起衣裳,眉心无守宫砂。
巫鹤望着遥妆的眼睛,攥紧着被子。
蓦然。
巫鹤低首,令遥妆无法看到神情。
巫鹤微掀唇瓣。
“你这样的态度,明显是不在意自己的身体。
既然不在意,为何不直接与贤邬在一起,反而与我合欢。”
遥妆穿好着衣裳,倾身近巫鹤。
勾起巫鹤的下巴,迫使巫鹤抬首。
钓系眼睛,凝睇巫鹤。
“若我说,我心悦你,你可信?
与巫祁交易假装心悦,我与他不曾吻过,和贤邬合作,表面答应被他毁清白,实则,是我与你缠绵榻上。
我对你的真心,你若愿信,从今日起,我们私下幽会。等我合作报仇结束,我更名换新身份,做你的妻子。”
巫鹤鬼迷心窍,差点相信遥妆的所言。
他突然想起,遥妆曾经讲过,会利用喜欢她的人,她似乎不相信真心。
巫鹤清醒过来,推开遥妆的手。
侧身抬起衣袍,避着遥妆视线。
“我知道,你根本不心悦我,不过是想让我心甘情愿为你付出所有,利用我对你的情爱。
只是可惜,你的计划落空。
拿走你清白,未有丝毫爱慕,不过是为满足自己的情欲。
我一直未碰过女子。
最近频繁梦见自己合欢,知道是缺女子陪伴,即便不是你,只要能让我放纵情欲的女子,我也会接受。
对我来说,你不过就是在我需要发泄的时候,恰好出现的女子。”
某人嘴上说着这些,却在周公之礼的时候,一次次幻想着与遥妆成亲的画面。
下一刹。
巫鹤回首,看见遥妆。
遥妆起身,渐要离去。
“稍后贤邬醒来,不要让他发现你的存在。”
巫鹤未出声。
半晌。
贤邬醒,误以为遥妆与他合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