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茶忘记戴面纱,展露疤痕的容颜。
‘贤朝’眼里嫌恶。
“本殿是皇子,妾室侧妃多,是正常现象,你在此处,是要质问本殿为何与牙浣在一起?”
吕茶走近床榻,凝视着‘贤朝’。
“小女子与大皇子合作,定是要做皇子妃。
牙浣终究是贱奴,她不配离间小女子与殿下的感情。
小女子知晓殿下太多秘密,殿下确定要宠着贱奴?
小女子想惩罚贱奴,殿下离开较好。”
吕茶眼底威胁,她攥紧着手里匕首。
明显要毁牙浣的面容。
牙浣颤着手,抱紧‘贤朝’的腰,躲‘贤朝’身前。
“奴怕毁容,奴不求名分,只想伺候殿下。
奴不懂殿下与未来皇子妃秘密,奴只知道,若是奴知殿下秘密,不会威胁殿下,并誓死不告诉任何人。
殿下待奴极好,奴应当拼尽全力,保护殿下。
奴不会与吕姐姐争,奴哪里有资格。”
讲到此处。
牙浣抬首,红着眼眶,水盈盈眼眸溢着爱慕,盯着‘贤朝’的眼睛。
‘贤朝’坐起身。
举着玄青色外袍,挡住牙浣的身子。
‘贤朝’微抬双目。
“本殿未来纳侧妃妾室,难道你也要管?
吕茶,你不配用秘密威胁本殿,别忘记,本殿亦有你的秘密。”
吕茶眼底冷色,手指向牙浣。
“你要谁当妾室皆可,唯独牙浣不行。
她是我的贴身丫鬟,殿下怎能如此。
殿下是在刻意羞辱我?”
吕茶眸里杀意,看着牙浣。
此贱奴不配活世上。
‘贤朝’察觉吕茶动杀心。
桌中放长剑。
‘贤朝’拔出剑鞘里长剑,抵吕茶的喉咙。
他眯着眼睛。
吕茶后退一步,神情恼怒。
“为这等贱奴,对我动剑。
殿下怕不是忘记,若没有我这小女子存在,你不过就是下等的废物。
原本,你不配与我相比。”
‘贤朝’攥紧着长剑,阴沉着脸。
“本殿偏要留下牙浣的性命,你能拿本殿如何?
是想用秘密,威胁本殿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