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狠狠的咬着,像是要咬死他。
巫鹤的眼眸清醒,澄澈的眸,对视遥妆凶狠沉色的眼睛。
“我已醒。”
遥妆抬眸,望见巫鹤墨色的狐狸眼。
她的唇瓣离开,不再咬伤。
巫鹤的肩流露着血迹,注意遥妆身上的牙印很深,像血肉模糊的程度。
巫鹤心慌不安。
立刻划伤自己的手腕,血液落着遥妆的唇瓣。
“你我二人血液能令人肉身自愈,同样,你喝我血亦可恢复身体,你我不用等第七日时间自动自愈。”
遥妆不拒绝血液,她饮着巫鹤的血。
巫鹤紧凝着遥妆。
看着遥妆的脸色,渐渐不再苍白。
巫鹤松口气。
遥妆意识不清醒。
闭着眸,沉落梦。
巫鹤吸食过遥妆血液,肩伤逐渐自愈。
他神色紧张,注视遥妆的容颜与伤口。
时间流逝多日。
遥妆的伤痕,早已自愈。
巫鹤走进遥妆的闺房。
蹙着眉。
“她为何迟迟不醒。”
遥妆昏迷几日,一直未醒。
思及这里。
巫鹤的眼神,从遥妆身上移开,盯见一旁的女医者。
女医者诊脉,观察遥妆的气色。
“她不是病,更不符合毒发状态,是陷进梦中太久。”
巫鹤坐下遥妆的身边。
遥妆梦语着‘阿娘’。
半炷香时间,女医者身影不在闺房,已离开。
遥妆睁开眼睛,抱住身前的巫鹤。
她微颤染湿的睫。
死死的攥着巫鹤的腰。
遥妆抬着视线,对向巫鹤的眼睛。
脑海里记忆错乱,她的神智不清醒。
突然放开巫鹤的腰肢。
“穿书者要杀阿娘,你帮过吕茶,你亦是穿书者。
你偏要在我面前出现,我想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