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巫鹤眼尾下的泪痣。
良久。
巫鹤与遥妄遥妆,来专门可骑马的地方。
巫鹤教学两人学骑马。
遥妆穿过的襦裙已换,骑上马。
吕茶戴面纱遮脸,她抬着抽打马的鞭子,恶狠狠的抽打着牙浣的身上。
牙浣跪在地面,咬着吕茶塞给的黑布。
牙浣白皙的脸庞弥漫着虚汗,痛的快要撑不住。
吕茶怒骂着牙浣。
此处假皇子并不在,吕茶对着牙浣踹打多次。
牙浣躺在地上,嘴里布落下。
最近吕茶脾气愈发差,竟在这里暴露自己的性情。
吕茶恰巧有事,暂时先行离开。
遥妆下马,戴面具。
眼眸散漫,俯瞰牙浣虚弱染血的身子。
弯腰扶起牙浣。
牙浣微微抬眼,看见遮上半张面容的女子。
女子轻掀嫣红的唇,手抚牙浣的眉眼。
“真是可怜,如此漂亮的美人,就这样当做奴,令她打骂。
若我是你,定要为自己争一争。”
牙浣并不知面具之下的女子是谁。
怀疑眼前女子,是想利用她。
遥妆眼神温柔,似蛊惑人的妖。
“以色侍人是不好,可你如今,又有何选择。
若吕茶继续这般待你,你这身子,可能撑不住半年。”
遥妆打开钱袋,银两放进牙浣的手心。
遥妆起身,趁吕茶不在,速速离开。
牙浣思及。
倘若她爬上大皇子的床榻,吕茶定无法再这样轻贱她。
吕茶普通身份,都能变成大皇子未婚妻,她为何不能用奴身份,争一争侧妃的位置。
只要大皇子心在她这里,哪怕是侧妃,亦能让大皇子冷落未来正妃吕茶。
假如大皇子是利用吕茶。
这样更好,等利用吕茶结束,大皇子杀死吕茶,她的好日子就能出现。
巫鹤跟踪遥妆,目睹遥妆挨近牙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