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妆合窗关门。
掌灯,红烛染光,映清着卧房。
遥妆莹白细腻的手,举起匕首,划破左手腕。
血水流落着瓷碗。
巫鹤压制着自己,不想被怪病影响。
巫鹤的心底逐渐暴动。
他的声音倏然危险。
“太慢。”
巫鹤冲向着遥妆,不慎打翻瓷碗。
一把握住遥妆右手腕,扯到床榻。
遥妆本要对巫鹤动手。
【原女主不可,不能伤他,听我的,我不会害你】
听系统之言,遥妆怔住。
巫鹤撕扯遥妆背部的衣,显露细腻漂亮的肌肤。
巫鹤紧紧搂住遥妆的细腰,唇齿里染着遥妆的血迹,吞咽着血水,仿佛是专门吸血的疯子。
【遥妆再忍忍,巫鹤吸血结束会恢复正常,巫鹤对你有用,不能杀他,他只是怪病发作,不是故意想要非礼你】
原女主系统急声,它怕遥妆冲动,杀巫鹤。
遥妆未理会原女主系统,心里却记下原女主系统言语。
遥妆左手腕的伤口,吸引巫鹤。
巫鹤染血殷红的唇瓣,从遥妆的背部移开,举起遥妆的手腕,吸着遥妆手腕的血。
遥妆一只手抓起薄柿色上衣,想遮后背。
上衣触碰到后背的血迹,停顿下动作,忍痛遮住后背。
遥妆容颜苍白,眼底朦胧恍惚。
巫鹤放开遥妆的手腕。
遥妆立刻抬起布,简单包扎手腕止血。
巫鹤的眼里并无清醒,他冷白长指,再次扯开遥妆背部的上衣,对着遥妆的后背吸血。
溢出咬破皮肤的伤痛,遥妆的脸色愈来愈虚弱,手紧紧捏住床榻上的被子。
巫鹤停下吸血,看见遥妆背部渗着血,染红遥妆雪白如玉的皮肤,似盛开的花。
巫鹤未注意到遥妆昏迷,他抱紧遥妆的身子,对准遥妆的脖颈,唇齿啃食着血。
遥妆身体时不时发颤。
卯时。
巫鹤睁开着眼眸,像深不见底的幽黑眸子,倏地见到怀中的遥妆。
遥妆衣衫不整,背部流失过血迹的画面,展露巫鹤的眼前。
巫鹤盯见遥妆素白的脖颈,亦透染血迹伤口。
遥妆这副模样,似是与人缠绵过的痕迹。
巫鹤白皙的耳尖薄红,深色的瞳晕染着慌乱。
他的唇瓣残留着遥妆的血。
她会不会以为自己是借着怪病发作的名义故意非礼,因此厌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