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注射完后把东西收回盒子里,给陈文耀打了个电话。
……
晚上十点,宋其风跟基金会的代理人交代完后,才坐着车去酒店休息。
他靠在车上闭目养神,放在一旁的电话响了起来。
里文打过来的,宋其风按了接听:“喂。”
里文道:“宋哥,您房间被送了人,状态好像不太正常,不知道是喂了药还是发情期。”
“把人送走。”宋其风微皱起眉,不悦道:“里文,我什么时候允许可以直接把人送我房间了?”
里文笑道:“我可不敢拒,是梦和的老板陈文耀送的人。”
“谁?”
“闫与,就是泼了田弈一脸酒的那个小明星。”
“……”
宋其风所住的酒店是直衍控股的高端酒店,顶层只接待宋其风一个人。
因此听见门内传来的玻璃摔碎的声音时,里文神情瞬间变得警惕了些,他走在前面,率先推开房门。
房间内,闫与艰难地扶着桌子,弯腰捡起地上的高脚杯的碎玻璃块,他知道自己被下药了,想在手臂上划一刀,好让自己清醒一点。
宋其风看到他不带犹豫地划破小臂,眉头挑了一下。他挡开站在前面的里文,走了过去。
闫与看了过来,呼吸沉重。
房间里散发着一种玫瑰的香,馥郁又瑰丽,宋其风感到自己的信息素隐隐躁动。
他走上前,垂下视线打量着闫与。
和那天雨里的苍白面颊不一样,眼前的人面色泛着潮红,尤其是嘴唇和耳朵尖,红得更加明显。
闫与受惊般,举起玻璃碎片对准他。
里文见状想要走上前。
宋其风好整以暇地伸手捏住闫与的手,微微使劲,闫与手腕吃痛,玻璃片掉到地板上。
宋其风微微侧头,对里文道:“出去。”
里文看了一眼闫与,转身出去,带上了门。
闫与小臂上划了一道口子,鲜血顺着手臂线条蜿蜒着缓慢地往下流,等那道血迹快要触及宋其风的指尖时,他松开了手。
血滴落在地板上。
摆脱掉桎梏的闫与猛地往后退,警惕地盯着宋其风。
宋其风看着他,轻笑了一声:“不记得我了?”
闫与又朝后退了点,他呼吸沉重,有些艰难地开口:“宋总……”
“嗯,看来记得。”宋其风往前逼近了一步,他盯着闫与的眼睛,那双泛着水的眼睛瑟缩了下,眼里的反抗和抵触突然消失了。
随后呈现出一副认命般的表情。
宋其风略微低下头,更细致地打量着他。
为什么?
因为是他是直衍的宋其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