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两下孩子肩膀,铿锵有力地说了句:
“你很棒!你要靠自己努力活着!证明给所有人看。”
小孩儿一脸茫然,拿着塑料盒子眨巴着眼睛。
他听不懂这个哥哥所为何意。
王梓懂,塞了一百块给小孩,对他温柔挥手:“没事了,回去吧,太晚外面不安全。”
涂淮逸自己喝了一口,调侃了一句:“王梓,你说你丫的都叫王子了,怎么不见你娶个公主回家?”
王梓先盯着他看了几秒,手托着脑袋吐出三个字。
“我是同!”
“什么?”涂淮逸愣了。
一起住了三年,两人无话不说,喝醉后,不知道在一块儿躺了多少次。
自己怎么一点没看出来。
“你说什么?你,你怎么会是……”
王梓见他半张着嘴,拿起一根玉米棒子堵上去。
“怎么?有这么吓人吗?难道你歧视我?”
“没,没那意思,”涂淮逸说,“我只是很意外,不都说同都是络腮胡子吗?”
王梓笑了,那不过是些陈旧的偏见,网上乱传的谣言。
他说据研究,人类群体中,性少数群体的比例约为0。7%到3%。
不能因为自己属于那90%以上的多数,就自居高位去评判他人的选择。
淮逸认同,还是有些好奇。
“你说……你一个男的,跟男的亲嘴儿、做那种事,真会有感觉吗?”
“你又没试过,怎么就断定没感觉?”王梓反问,“而且,什么叫‘感觉’?”
涂淮逸一时答不上来。
他肩上的担子太重,根本没空谈恋爱。
大学时,那个让他心动的女孩,听说他家庭情况后,还没等两人真正开始,就彻底断了。
甚至连那女生的手都没牵过。
不过他可以断定,自己这辈子不可能会喜欢上男人。
入职一周,涂淮逸无论是会议安排、商务对接,还是代为核查,工作几乎从未出过差错。
就工作而言,他太过完美。
黎雨晏因此对他生出一丝忌惮。
没人能做到真正的过目不忘,他却可以。
合同内容只需看一遍,他便能记住几十页的文字。
黎雨晏打心底欣赏此人,同时也暗暗提防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