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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不到（第39页）
过了一会儿。
你最近很忙？
还行。
他没再问。
-
四月以后，睡眠又开始往回掉。
不是突然。
最开始只是连续几天五个小时。
后来四个。
烟也重新多起来。
她还是觉得：
等这一版结构理顺就好了。
2024年｜夏
六月初。
二年级progressreview没有fail。
她可以继续progress。
只是scope仍然过宽，researchquestion需要进一步收窄，几个方向之间的关系也要重新整理。
最重要的是，她必须做选择。
不是再找一个结构，把所有东西放进去。
而是真的拿掉一部分。
导师没有把这当成什么灾难。
沈知微也知道。
只是坐在那里听的时候，还是想起去年年底那句：
“Youllonarrowthisdowually。”
几个月过去。
她一直在改。
还是这个。
回去以后，她重新打开outline。
看了一会儿。
又开始改。
-
六月十五日早上，手机上已经有了几条消息。
沈母。
沈父。
沈知行。
程予安。
林妍。
沈知行：
生日快乐。礼物应该今天到。
程予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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