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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不到（第34页）
偶尔一个问题没有解决，她开始可以真的把它留到第二天。
有一次十一点多，她盯着电脑看了一会儿。
最后保存。
关掉。
去洗澡。
第二天再打开。
事情没有因为昨晚停下来就变坏。
-
生活里的其他东西也慢慢回来。
林妍回伦敦的时候，两个人会临时约饭。
有空就去。
没空就下次。
她开始重新去逛街。
看到喜欢的衣服会试。
看到漂亮的东西还是会买。
有一天她拍了一个包发给程予安。
好不好看？
程予安回：
好看。
十几分钟以后又问：
你买了？
嗯。
那你为什么问我？
沈知微：
通知你。
程予安：
……
沈知微：
谢谢支持。
程予安：
不客气。
-2023|冬
年末反而很顺。
这一年的研究进展没有明显问题。
圣诞前最后一次supervision，导师把接下来几个月的计划重新过了一遍。
看到其中一页时，对方停下来。
“Yourscopeisstillquitebroad。”
“Iknow。”
“Youllonarrowthisdowually。”
“Yea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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