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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不到（第18页）
“正常睡觉。”
“注意力回来。”
“烟少一点。”
停了一下。
“不容易累。”
“还有吗？”
她认真想了一会儿。
“应该没有了。”
“所以对你来说，好起来就是恢复到以前的状态？”
沈知微点头。
“差不多。”
“然后呢？”
她有些没明白。
“什么然后？”
“恢复以后，你想做什么？”
这一次她几乎没有想。
“顺利完成博士。”
说完，她自己都觉得这个问题答案很明显。
不然呢。
-
她回去以后真的开始调整。
固定睡觉时间。
减少晚上继续工作的次数。
记录睡眠。
烟一点一点往下减。
酒先停。
重新安排运动和吃饭。
林妍有一次看见她手机里的记录。
“Whatisthat?”
“Sleep。”
林妍看了两秒。
“Whydoessleephavestatistics?”
“我要知道有没有改善。”
“That’sterrifying。”
沈知微把手机扣过去。
“闭嘴。”
林妍低头继续吃东西。
“Okay。”
-
几周以后，她已经能连续几天睡到六个小时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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