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蝎小说

做不到（第16页）

母亲发来一条：

想吃什么？我给你寄。

沈知微看了一会儿。

回：

不用。

想了想，又补：

上次那个牛肉干还有吗？

沈母：

有。

下一条很快：

还说不用。

沈知微笑了。

把手机放回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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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春

三月的一次supervision，她准备了一份新的章节结构。

导师看了很久，删掉一个case，把另外两个问题调了顺序。

讨论进行得很正常。

快结束的时候，导师忽然问：

“你最近睡多久？”

沈知微抬头。

“四五个小时吧。”

“每天？”

“差不多。有时候多一点。”

导师看了她一会儿。

“你这个状态已经持续一段时间了。”

“我没事。”

“我没说你有事。”

导师把笔放下来。

“这样撑一阵当然可以。”

停了一下。

“但博士不是一两个月。”

沈知微没说话。

“如果睡眠和注意力一直这样，迟早会影响研究。”

“现在已经影响了吗？”

“不严重。”

“那就还好。”

她答得很快。

导师看着她。

“我不建议你等到严重了再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