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的师姐苏爱雯。
秦海相信,在这个距离內,整个戊字水关都在师姐的射程之內。
任何想靠近他的人,只要露出一点杀意,就会被银色的羽箭钉死在地上。刚才那几个水鬼就是最好的例子。
这种在高处的保护,让他有底气面对任何危险。
“来吧,让我看看你们的底牌是什么。”
秦海正想著,路过一艘停在栈道边的运粮驳船时,脚步微微一顿。
这艘驳船停的位置很奇怪。
一艘大船没按规矩停靠,藉口临时故障,斜插在栈道边。船上堆满的麻袋高高隆起,甚至超出了栈道的护栏。
这时,一片乌云恰好遮住了月亮。
巨大的桅杆和货物,在栈道上投下一大片浓重的阴影。
秦海扫了一眼,便摸清了这里的地形。塔楼在西北,他在东南。中间这艘船和高高堆起的货物,正好挡住了塔楼望向这边的视线。
这片阴影,是个人为製造的视觉盲区。
“不对劲!”
铁山营敢在水关布局多年,必然早已摸清地形,也在提防那位传说中的暮星。
灯下黑。
念头刚起,那堆麻袋便猛地炸开。
在飞扬的木屑和穀物中,一道灰影从上方笔直扑下。
来人无声无息,不带半分杀气,落下时甚至没有带起一丝风。他身穿灰色紧身衣,黑布蒙面,只露出一双死寂的眼睛。
那人手里拿著一把分水刀,刀尖闪著蓝光,显然淬了剧毒。
来得太快了。
此人蓄势已久,等待的就是这致命一击的瞬间。
对方选择的时机极为刁钻,恰好是秦海精神稍有鬆懈,並且完全处在苏爱雯视线死角的那一刻。
“炼血境……中期!”
秦海瞳孔猛地一缩。
他没想到,钱通一出招就是顶配。
如果他还在炼皮境,那这一局对他来说绝对是生死危机。
但他已经到了炼血境,刚好可以试试自己的成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