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尊主命她盯紧师雨佳的情绪变化,与身体状况。
一旦有任何异常及时向他禀报。
马车一路颠簸,队伍伪装成商人行头,即便人多也不会引起过多注目。
翟清泽在这帐里一直端坐着,目光停留在东方巧巧身反复打转,可这一路上又不肯开口一言。
相反东方巧巧倒是一脸淡然,倾斜倚靠在窗口,望着外面的风景不停变化,她的心境也随之有所牵动。
先前与倦辰华一行人行动时,她也喜欢坐在窗边享受自然的风光。
只是时过近迁,眼下全变了。
见她眼底闪一抹落寞,本来还在静坐的翟清泽心下一沉,显露不悦之态。
“跟我一起,师妹很失落吗?”
“呵~~师兄为何这么说?让我上这辆马车的不是师兄你吗?”
翟清泽在听完她的反驳,哑然失声。
“不过……”东方巧巧又续道。
“不过什么?”翟清泽眼神一亮。
“我有一事想要请教师兄!”
“你尽管直言!”
“许玉还活着吗?”
听她所问是这件事,翟清泽脸色一沉,闭口不言。
“很为难吗?”
看他神色有异,东方巧巧没有紧逼,反而十分坦然的与他目光对视。
“为什么你要问这个?”
“裘利民找了她十年,她妹妹又被你们所骗,我呢,只想知道她是生是死!”
“你与裘利民相识数月,她是生是死,你应该清楚!”
“从玉蝴蝶的描述来看,她死状奇惨,当年发什么了吗?”
“这个跟你没有关系,当时之事我并不了解。”
翟清泽见她想要打听当时那段事,目光闪烁不敢再与她对视。
同时极力撇清自己与此事的关系。
在行动中的另一辆马车里,玉蝴蝶与其他同行人一起同坐,脑中不停回放临走前裘利民对她的交待。
“此次行动中,尽你所能拿到阴书。”
玉蝴蝶性情柔软,与许玉截然不同,她内心纠结无法正确的分辨黑白,只知自己应该听从姐姐的遗愿。
可心底总有一个声音在不停的谴责,让她心烦意燥。
同行的几人中有一人便是冯淳,他没想到竟还有机会再见玉蝴蝶,激动的心不停颤抖。
可他哪里知道,玉蝴蝶根本没有认出他,在她眼里沪县发生的所有事不过是她完成任务的一场戏罢了。
从上马车开始,她甚至连个正眼都没有瞧过他。
本就烦燥的玉蝴蝶,感受到那狂热的目光,心生不悦看了过去。
两人目光交叉的一瞬,冯淳兴奋地差点跳了起来。
与他同坐的另一人稍显不满,眉头紧皱地瞪了一眼冯淳。
冯淳可不在乎别人的眼光,对着玉蝴蝶激动道:“数月未见,你可好?”
“??”玉蝴蝶迷惑地望着他。
“呵~敢情人家早已不记得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