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无理取闹!我该死!我不是人!”
宝珍一边九十度鞠躬,一边道歉,说得情真意切,像是真的认识到自己错了一样。
将温灵护在自己身后,顾晏庭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她又想干什么?
见温灵没反应,宝珍以为是自己的道歉不够真诚。余光瞥见路过的应侍生,她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一把拿过托盘上的红酒,直接浇到了自己头上。
“宝、宝珍!”
姗姗来迟的路母看见这一幕,差点吓晕在路父的怀里。
顾晏庭也愣住了。
“你……”
他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是宝珍压根不理他,抬手便把他推到一边去了。
宝珍的目标很明确,只有温灵。
什么男主男配的,离了女主屁都不是。
不知从哪里掏出来一块手帕,宝珍殷勤地为温灵擦拭起了脸上未干的酒渍。
“对不起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这裙子我赔你,我的裙子也都给你挑,你要是心里还不舒服,打我两下也行,千万别生我气……”
宝珍边擦边碎碎念。明明自己头上也满是红酒,情况甚至比温灵还要糟糕,可她却全然不顾,手上的动作依旧轻柔。
被吓得脸都白了,温灵愣是一动不敢动,任由宝珍给自己擦脸。
最终,还是路父出手,结束了这场闹剧。
等宝珍换完衣服打算出来时,却被守在房间门口的保镖给拦住了。
“老爷说了,在宴会结束之前,不准小姐出房间。”
路父的命令也不无道理,耸了耸肩,宝珍只好乖乖退了回去。
不知过了多久,宝珍等的都快睡着了,她的房门终于被敲响了。
打开门,保镖已经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从小照顾宝珍的阿姨。
她满脸忧愁:“小姐,老爷叫您下去。”
等宝珍到了楼下,温灵正拿着一方刺绣的手帕,泪眼婆娑的坐在路母的身侧。
而在二人面前的茶几上,正搁着那件被宝珍拿红酒泼毁了的旗袍。
宝珍突然想起了这段剧情。
这件旗袍,是温灵。。。。。。
“路宝珍,你给我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