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她把钟阳衣服放在另一个洗衣机洗。做完这一切后,她走到阳台,抬头看向天空。
天空蔚蓝,偶尔有几只鸟类飞过。
这时,两只颜色艳丽的鹦鹉从许晚晴眼前飞过。由于速度太快,她只看清了大概的样子。
除了脸是红色,其他无论是身体还是翅膀,都是绿色。
等等。
许晚晴表情惊讶。这不是礼晏哥养的鹦鹉吗?怎么自己飞出来了?
想到这,她转身回到卧室,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拨打周礼晏的电话。
铃声响了几秒后,电话被对方接通,温润的男性声音从手机里传出。
“喂,晚晴。”
许晚晴走到沙发椅前面,坐下,“礼晏哥,我刚刚看到你养的鹦鹉从我家阳台上飞过。”
她问:“是鹦鹉自己逃出去的吗?”
对方温润的声音再次响起:“是我把鹦鹉放出去的。”
她眼里闪过一丝疑惑,“为什么?”
“不是。”他解释道:“我想试试它们飞出去后,会不会回来。”
许晚晴见过周礼晏养的鹦鹉。如果她没记错的话,礼晏哥养的是一对桃脸牡丹。
她有次在网上查过资料。不仅是桃脸牡丹,其他鹦鹉也一样,绝大多数飞走就不会回来。但桃脸牡丹情况比较特殊。
它们不会找食物。到了外面,好一点就是等待饿死。坏一点,就是被当成食物捕捉。
“礼晏哥,你不是知道吗?”她说:“鹦鹉自己飞回来的概率很小。”
作为养鹦鹉的周礼晏不可能不知道。换句话说,许晚晴可以不知道,但他不可以。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周礼晏笑着说。
许晚晴忍不住皱眉,问:“要是它们没有飞回来,怎么办?”
“晚晴。”周礼晏喊着她的名字,反问道:“你不是知道结果吗?”
许晚晴垂眼,声音低低道:“是啊,我知道。”
“好了,先这样说,晚上见。”说完,周礼晏挂断电话。
许晚晴动作缓慢的放下手机。
她转头,眼睛无神地看向窗外。周礼晏最后说的一句话,她没有注意听。
难道鹦鹉的命在礼晏哥眼里,就这么不值一提吗?
养了这么多年的鹦鹉,一点感情都没有吗?哪怕是一丝一毫,也没有吗?
答案显然是没有。
不知道为什么,她好像有点明白了钟阳这样做的原因。
他早就知道他父母的死是因为她爸爸,也早就知道她是许晚晴。正因为这样,他才要通过撒谎来接近她。
为什么要接近她?只有不断接近,关系才会不断拉近,感情更是。他想在他们感情最好的时候,告诉她真相。
想要杀死一个人,感情就可以。
比起生命的直接死亡,利用感情杀人更令人痛苦。
每日每夜的折磨和绝望,伴随一生。
所以,钟阳想用这种方式来报复她吗?
吃晚饭时,许晚晴被保姆喊下楼。一到餐厅,便发现来了三位客人。
一位是刚不久跟她结束通话的周礼晏,另外两位就是周礼晏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