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台睁着双无辜的眼点点头,婵儿附在她耳边小声说道:“李婶她根本就没有孩子,哪来的孙儿。”
“还有其他人,他们都和现实中不一样。原来丑的变俊了,原先穷的变富了。。。他们都美梦成真。”
云台突然想到自己,她没有灵力了。可这似乎不是她所愿。她装作不轻易地打开婵儿的手,婵儿笑嘻嘻躲开了。
此处怪异之事太多,这个婵儿也不简单。
“婵儿,你跟大夫人做事舒服吗,大夫人云淡风轻一个人。”云台突然发问。
婵儿还是那副笑盈盈的模样,“同谁做事,也没差。总归银钱多少的问题。”
一番话滴水不漏,又把问题绕回来。
云台敛眉低首,青蛛,徐宅,幻境,小姐,牡丹,婵儿,交易契约。。。
线索隐隐浮出,只差一个集聚各方的契机。
山魈宴,云台在心底默默念道。
“阿姐,我们出去瞧瞧其他人准备的如何了。”婵儿伸手拽她。
云台就势起身,徐老夫人方才将他们带到寿屋中堂准备宴席,由于各人扮演的食物不尽相同,他们各自分成几组准备。
云台和婵儿扮演的就是宴中的“凉菜”,也就是头一个上阵的菜。
二人踏出老厢房,此处徐宅构造和清河徐宅大不相同,云台猜测此处应是京都旧徐宅,不对,或许该叫徐府。
清河在南,徐宅走的是雅致错落的小家风韵。京都在北,徐府更为高大开阔,梁柱木色也深沉,少见砖瓦。
整座徐府是由三个回字嵌套而成,她们所在的寿屋堂就处于第二个回字的部分。
二人结伴前行,府内上下只有几盏灯笼亮着,四下黑黢黢的。部分地区还被浓厚的白雾裹挟,显然是不能入内。
二人朝向灯笼亮着的地方走。灯亮的地方大多都有人,在灯灭的地方基本上都是没人。
“有人吗?”婵儿上前敲门。
木门拉开条缝,一只泛灰的眼珠盯着她们。
婵儿吓了一跳,拉住云台手往后退。那木门越开越大,正是抱着孩子的李婶。
“婶。。。”婵儿弱弱喊道。
李婶很是高兴,拍拍怀中死婴,“小宝,姐姐们来看你来了,喊姐姐好。”
死婴当然没有回应,几人顿时面面相觑。云台率先打破尴尬氛围,从李婶手中接过死婴抱到自己怀中。
死婴抱在手中略有重量,云台借机摸索襁褓顺便和李婶对话。
“小宝怎么看脸有点青呢。”
“小时候都这样,我小时候也这样。”李婶扒着门框,一双眼直勾勾盯着云台怀中。
云台垂眼,老人说起孩子一般都说哪里像父母而不是哪里像自己。这个婴孩大概是李婶求来的。
“小宝叫什么名啊。”云台无意问道。
“小宝。。。叫小宝。。。”李婶微怔,口齿略有含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