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情是不是越来越复杂了?”
雨笛缓了缓心神对西木子说,
“鹿野的假不予批复,让她去把程言抓回来,真以为谁都跟她一样,把传送门砸烂还不用负责啊!”
西木子直接把后半段话录音发给了鹿野。
雨笛向前走了两步转身坐了下来,
“西木,你有没有觉得,最近池年变弱了?”
说起来今日一面是西木子和池年隔了月余才见的一面,他刚刚在校场上跟池年对拳的手还隐隐作痛,想想池年那个虎虎生风的样子使劲摇头。
“唉,我始终觉得她和池年在一起算不得好事。”
哪吒也在旁边跷起二郎腿,
“所以你又给她了一个锁灵枷?”
雨笛用指节叩了两下椅子扶手,
“用不上是最好的,那个锁灵枷是按照佩戴本人的心意来决定是否发挥作用。”
哪吒闲适把手垫到了头后面,
“年啊年,他小时候,我怎么没发现他还是个情种!”
无限院中。
泽宇来了以后挨个跟大家都打了招呼,小黑本来在水池那里搬了椅子在洗碗也乖乖下来听了一声师叔。
泽宇走到鹿野身边拿出来了一摞东西,
“师父,按照总馆长大人的意思,有关妖精云珀的资料已经尽数销毁,这些是我依照自己的记忆又重新整理出来的。”
无限听完只觉得这孩子真是太可靠了。
“嗯,泽宇,你先吃,我进去看一下。”
鹿野进到了屋里,无限的屋内没什么家具,只有会馆内一起发下来的桌椅板凳什么的,鹿野找了个有软垫的椅子坐了下来,斜靠在桌子旁一页一页翻了起来。
其实泽宇知道的不算多,他把之前记忆中的追灵行动和与云珀第一次遇见的情形大致都描述了下来,以及他出会馆之前看到的云珀身上数量众多的灵聚集体。他并不知道那个东西被云珀称作灵蕴,于是自己起了个好记好理解的名字。
鹿野看完时,泽宇也刚好吃完,她走了出去把东西放到了桌子上,
“她确实跟我想的一样有意思。”
无限将那摞纸也拿了起来,直接翻到了最后,看到泽宇没有关于最后那场大战的记录,他转向鹿野的方向问,
“你要知道她为什么变成现在这样吗?”
鹿野摆了摆手,
“师父,那不重要,泽宇对她评价挺好的,我知道她这个朋友可交就行。”
这时候鹿野的手机收到了一条消息,是西木子发来的语音,她点了播放,
“让她去把程言抓回来,真以为谁都跟她一样,把传送门砸烂还不用负责啊!”
雨笛的声音稍带愠怒,下面还有西木子发来的一条消息,说总馆长没有通过鹿野的休假申请。
鹿野笑得有些无奈,
“师父,你知道这个程言在哪吗?”
无限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总馆长的意思是同意你去泰国了。”
小黑也把手擦干跑了过来,
“师姐,我们要出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