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疯累了,就气喘吁吁地坐在地上。
“你们不怕衣服脏了吗?”叶晚夏表示大为震撼。
何落和韦小东却不以为意:“脏了洗啊,这有啥的?”
韦小东从地上爬起,冲何落道:“我这次又拿了飞行棋,来不来?”
何落表示这次再也不想都不想就答应他了。
十分钟后。
“那来吧。”
半小时后。
“嘿嘿,你又输了。”韦小东笑哈哈地看着何落。
何落将最后一个棋子一下扔到地上,已经有些认命地想,自己跟飞行棋怕是一辈子没缘了。
“你们在玩什么?”叶晚夏蹲下身。
何落回头,自己都出了好多汗,叶晚夏还一副很清爽利落的样子,外面太阳不算小,她在太阳底下显得更白。
“飞行棋,你玩吗?”韦小东问,他已经赢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怎么玩?”
“来我教你。”热心市民韦小东为你指导。
……
“明白了吗?”
“马马虎虎吧。”叶晚夏一脸认真地看着棋子。
“那来一局?”
叶晚夏的目光移向韦小东,“行。”
十分钟后。
韦小东默不作声地看着棋局。
“哎呀,你说今儿这天咋这好。”
“哎呀呀,晚夏,我带了水,你要不要喝一点呀?”
“不用谢谢。”
“哎呀呀呀,小东,你怎么不说话呀?是心情不好吗?”
韦小东一脸无语地看向她:“闭嘴。”
然后不服气地看向叶晚夏:“再来一局。”
“好。”叶晚夏没什么所谓。
起先韦小东还笃定她是运气好,直到一局两局三局过后,他此刻的心情就跟四十分钟前何落的心情差不多,半晌,韦小东开了口:“你真第一次玩?”
“嗯。”
何落在一旁幸灾乐祸:“韦小东,我同桌的脑子聪明的很,怎么样,服了没?”
“服服服,行了吧,走了不玩了,晒死了,请你两吃雪糕。”
“好诶!”何落高兴地蹦了起来。
“这个季节还吃雪糕?”叶晚夏表示第二次大为震撼。
“我们都是偷偷吃,不敢让大人发现,你也别告诉张姨,我怕她跟我奶说。”何落小心地说。
那条大黑狗好几天没出现了,估计被人抓走了。
回去的路上韦小东考上了个棍子。
“怎么样?帅不帅?”他得意洋洋地向两人展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