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贞儿!怎会是万贞儿!哀家不信!哀家不信!”周氏气得跳脚,蹦起老高。
韩嬷嬷实在看不下去,忙不迭提醒:“太后,万贞儿现下还在乾清宫里侍寝,陛下虽爱重她,可册封贵妃的诏令却仓促了些,不合规矩礼法。”
韩嬷嬷身为奴婢,只能点到为止,说到这,紫禁城里的猪都该听懂她这番明示。
当务之急,周太后该端起太后长辈的身份,去乾清宫施压,坚决反对册封,立即联合礼部与朝臣抗议,促成册封贵妃一事无疾而终。
“哀家不信!”
周氏气得大喊一声,当即怒气冲冲前往乾清宫。
乾清宫里,段英得瑟得眉飞色舞,被荀葇拽衣袖提醒好几回。
“嘿嘿嘿,今儿君王不早朝,赐了吗?我听着一早上到午膳前,少说赐了四回吧。”
荀葇点头:“嗯,方才沐浴时更衣,我瞧仔细了,赐了好多,才刚沐浴完,陛下又”
荀葇脸红,咳嗽一声:“陛下这般宠幸,贞儿左不过就这两个月遇喜。”
“哎呀哎呀哎呀,天爷啊,我段英终于咸鱼翻身了!”
段英激动地搓手,仿佛胖乎乎粉雕玉砌的可爱小太子近在眼前。
此时小太监来报,沈琼莲来了。
段英不屑挑眉,别以为他不知道,怀恩把重宝与全部身家都押在沈琼莲身上,没少帮衬沈琼莲接近皇帝陛下,甚至寻机会让沈琼莲多与陛下独处。
段英甩袖,大步流星来到月洞门外。
“呦呵,今儿陛下不早朝,沈女官来此做甚?”
沈琼莲眸中含泪,满面春风:“莹中来当面向陛下谢恩。”
段英冷笑一声,阴阳怪气:“沈女官来谢何恩?陛下这会正在宠幸贵妃娘娘,晚些再说吧。”
沈琼莲一头雾水:“什么宠幸?我还在这!”
眼看那阉奴幸灾乐祸的讥讽表情,沈琼莲瞬时如遭雷击。
“不可能!我要见陛下!我要见陛下!”沈琼莲崩溃啜泣,疾步冲向寝殿方向。
才靠近几步,就听到羞人的声响不断传来。
“不可能的陛下说不负我,说好的此生不负”沈琼莲伤心欲绝,捂脸痛哭。
寝殿内,万贞儿被皇帝缠着胡闹,又丢了一回,正与他交颈拥吻之时,听到熟悉的女子啜泣声。
她心口泛酸,板着脸推开皇帝不断压来的宽肩,不准他亲她。
“陛下的心上人来了,此生不负啊,陛下都不曾对贞儿说过”万贞儿假装伤心,挤出两行伤心泪。
气得拢。紧。
皇帝正达极乐,难受得停住,却不肯离开她身子半分。
“段英!死了不成!”
寝殿内传来皇帝沉哑的呵斥,段英抬手,将那哭成泪人的沈琼莲赶出乾清宫去。
幔帐后,万贞儿哭得伤心,皇帝慌乱吻她眼泪,温声哄了许久,他的贞儿才肯继续燕好。
待清洗一番,万贞儿懒懒依偎在皇帝怀里。
此时殿外再度传来喧闹声,一听尖叫的声音,万贞儿瞬时尴尬坐起身来。
两人身上都不着寸缕,她羞得抱紧皇帝。
“万贞儿!!啊啊啊!你这贱婢!给哀家滚出来!你这不知廉耻的贱人!”周氏气得发疯,取下绣鞋砸向紧闭殿门。
万贞儿没忍住噗呲笑出声,眉心被皇帝啄吻了几下。
“不必担心,母后的性子,你该知道,心直口快,藏不住心事,她心眼不坏。”
“朕有办法说服母后认可你,万事有我,别怕。”
万贞儿仰头回吻他。
“陛下,臣妾只是哎呀”万贞儿惊呼,满脸通红,皇帝竟轻怕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