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看着他的脸,看了几秒,然后身体自然而然地往那个方向靠了靠,将脸埋进檀厢西的颈窝里。没有想(这个人是谁)。没有想(我为什么在这里)。这些问题根本不存在于他的意识里。他只是觉得,靠在这里很安心,很舒服,很对。檀厢西是被枫的头发蹭醒的。他睁开眼睛,低下头,看到枫缩在他怀里。心瞬间软成一团,这样的枫好温顺。“宝贝。”枫在他颈窝里动了动,然后抬起头,黑色的眼睛安静地看着他。目光里是纯粹的依赖。昨天拍卖场上的那些人、那些事、那些让血戒发光的瞬间、那个有着金色瞳孔的alpha——全部被抹去了。枫的记忆里只有檀厢西。檀厢西激动的将人搂在怀里亲来亲去。枫没有反抗。任由他摆弄。“太好了,我的宝贝。老公的宝贝。”檀厢西又亲了亲。才将枫带出去吃早餐。枫对檀厢西的依赖,已经到了寸步不离的地步。他从来没有体会过这种感觉。一个人全心全意地依赖你、信任你、离不开你——这种被需要的感觉,比他拥有过的任何财富、任何权力都更让他上瘾。枫甚至在他处理事情的时候,会不自觉地靠过来,将脑袋抵在他的肩膀上,像是在汲取他的温度。檀厢西觉得自己的心都要化了。“宝贝,你就这样一辈子跟着老公,这样依赖老公,好不好。”“嗯……”枫没有迟疑的答应。夜晚。檀厢西将枫搂在怀里,手臂环过他的腰,掌心贴着他温凉的皮肤。枫乖乖地趴在他胸口。然后。檀厢西感觉到了。那股从身体深处翻涌上来的、滚烫的、不可遏制的躁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血管里燃烧,从心脏开始,沿着动脉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他的体温在急速升高,皮肤表面泛起一层薄薄的潮红,呼吸变得沉重而紊乱。易感期。檀厢西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不对。他的易感期不应该是这个时候。他的周期一向规律,距离下一次易感期至少还有两周。但此刻身体里那种翻江倒海的感觉不会骗他。易感期提前到了,而且来势汹汹,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他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傻傻被吃檀厢西在此之前,全是用抑制剂。但。此刻。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视线落在枫的脸上,落在枫那红润的嘴唇上,落在枫白皙的脖颈上。喉咙发紧,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枫感受到了他身体的异常,那双黑色的眼睛里浮现出一丝担忧。“你……怎么了?”檀厢西躁动在血管里横冲直撞,理智像一根被绷到极限的弦,随时都会断裂。他看着枫。昏暗的灯光下,枫的嘴唇红得像熟透的果实,微微张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他再忍。却忍不住。他想要枫。想把他揉进骨头里,想让他浑身上下都染满自己的气息,想让所有人,包括枫自己,都知道枫是属于谁的。檀厢西的手掌贴上枫的后颈,双淡色的瞳孔在昏暗中微微发亮,里面翻涌着压抑了太久的欲望。“宝贝,老公想要你……可以吗?”枫看着他。那双黑色的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全然的信任。思考了一瞬。然后。点头。那个点头很轻,但在檀厢西眼里,重得像一座山崩塌了。“同意了?”檀厢西的声音都在发颤,他不敢相信,不敢确定,怕自己是在做梦。“嗯。”枫答应了。檀厢西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断了。他吻住了枫。那个吻滚烫而急切,带着alpha特有的侵略性,像是要将枫整个人都吞进去。他的手指探到枫的衣领,扯开纽扣——一颗,两颗,三颗。他将枫的衣服全部褪下。枫没有躲,没有抗拒。他只是安静地任由檀厢西将他一点一点地剥开。“宝贝,你是我的。”檀厢西将身上的枫轻轻放下来,让他平躺在床上。枫的身体陷进柔软的床铺里,黑发散落在枕上,像墨色的河流在白色的河床上缓缓铺开。檀厢西俯下身,吻了下去。激烈,毫无控制。他的舌头撬开枫的唇齿,席卷而入,白兰地气息在枫的口腔里横冲直撞。“唔……”枫的呼吸被他整个吞没,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呜咽。檀厢西的唇离开枫的嘴,沿着下颌一路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