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被标记了!不是白暮的气息,是司长英的!云孚的脑子里在那一瞬间炸开了。这是怎么做到的,为什么白暮的信溪素没有了?而成了表哥的?嘴角的梨涡还在。但表情已经凝固。他不想看到枫站在司长英身边,不想看到枫穿着司长英的衣服,不想看到枫被任何人搂在怀里。不行。司长英不行,白暮不行,谁都不行。枫应该是他的才对。呜呜呜……枫为什么不能是他的!“表哥,我之前记得,他是白暮的oga。”他看着司长英的表情,看着那双淡紫色的瞳孔微微眯了一下。嘴巴没有停。“为何会落到你手里?而且他被白暮标记过。也和白暮……做过。”“而你们做的程度,远远还不够。那白暮天天把他带学校炫耀,那时候他脖子上、身上,全是青青紫紫的痕迹。很张扬。”他的声音压低,像是在刻意分享一个秘密。“甚至在学校,白暮就把他按在身下——”他没有说完。因为他发现他不需要说完了。空气凝固了。一瞬间,像被人按下了暂停键,所有的声音、所有的温度、所有的光线,在同一秒内被抽空了。花园里的虫鸣停了,门灯的光变得惨白,夜风不再流动,连时间都像被冻住了。整个古堡的空气都开始粘稠。司长英的信溪素已经炸了出来。他将枫保护在怀里。却将花园里的花压弯了茎,将门灯的光压得明灭不定,将空气压成了固体,将云孚压得连呼吸都忘了。云孚的腿软了。他的膝盖像被人抽走了骨头,整个人往后退了一步,撞到了身后的石柱上。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他说过头了。他在那一瞬间明白了——他踩到的不是司长英的底线,是司长英的雷。司长英的呼吸变得又重又慢,胸腔起伏着。他气疯了。他的脑子里只有云孚刚才说的那些话在反复回响——白暮的oga。标记过。做过。脖子上全是青青紫紫的痕迹,很张扬。在学校就……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从他的耳朵里捅进去,捅进脑子里,捅进心脏里,捅进那个他以为已经被枫填满了,其实还空着一块的地方。那块地方叫(之前)。他明明可以在白暮之前先标记枫,先霸占枫的。但他错过了。想到自己明明可以是枫的第三人格枫连表情都不想给一个。“他们是死是活都跟我没有关系。”说完。枫准备离开。云孚没有想到枫会如此冷漠,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oga是怎么可以做到对自己的alpha这样冷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