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弦家族?表面光鲜,似乎里面有些烂掉了。真有意思。作为喜欢黑暗游戏的苏赫罗来说,见到这样的毒瘤,简直兴奋……从那天起。南弦月对司长英的依恋变得更加炽热。他坐在实验室的椅子上,后颈贴着信溪素采集后的止血贴,脸色苍白得像纸,却依旧对着司长英笑。“哥哥,今天的纯度是不是又高了?”连日来的抽取让他的身体亏空得厉害,走两步就发晕,校服穿在身上都显得空荡荡的。可只要看到司长英点头,说一句“尚可”,他就觉得所有的不适都烟消云散了。而南弦月的异常还是让家里人看出来一些。“月月宝贝,你最近怎么总没精神?”餐桌上,母亲担忧地摸了摸他的额头,“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南弦月慌忙躲开,扒了口饭含糊道:“没事的母亲,就是小感冒,过两天就好了。”他不敢抬头,怕眼里的疲惫被看穿,更怕他们追问自己每天去了哪里。哥哥南弦夜也皱起眉,金色瞳孔里满是担忧:“要不要请医生来看看?”“不用不用!好着呢!我要回房间学习啦!”南弦月摆手,飞快地吃完饭就溜回了房间。一年一年过去。转眼到了他十八岁生日。南弦家族要为他举办一个私人的生日宴,因为不能声张,所以邀请函只发了几个来往比较深的家族。南弦月犹豫了很久,还是鼓起勇气给司长英发了条信息:「哥哥,今晚的生日宴,你能来吗?」信息发出去后,他的心一直悬着,手指反复摩挲着终端边缘,连呼吸都放轻了。直到傍晚。终端终于亮起——只有一个字:「好。」南弦月猛地从椅子上跳起来,黑眸里瞬间蓄满了光。他冲到衣柜前,翻出那件自己最满意的的银灰色礼服,对着镜子系领带时,指尖都在发颤。宴会。水晶灯的光芒洒在南弦月银灰色的礼服上,像落了层碎星。他站在宴会厅中央,指尖无意识地攥着口袋里的丝绒盒子,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胸膛——那里面是他买的诱导剂,也是他今天准备好的(礼物)。他要在今晚,把自己完完全全交给司长英。宴会很低调。来的全是南弦家族的深交。南弦月的目光总不自觉地飘向角落。司长英就坐在那里,即使只是安静地品酒,周身也散发着让人无法忽视的气场,仿佛整个宴会厅的光都聚集在他身上。“南弦月。”一个怯生生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南弦月回头,看见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少年,皮肤白得晃眼,绿色的瞳孔像藏在暗处的蛇,此刻却带着点紧张,手里捧着个小巧的礼盒。是白家的九少爷,白暮。他才十二岁,听说他就是白家的准继承人,在贵族圈十分耀眼。“这是……给你的生日礼物。”白暮把礼盒递过来,耳尖红得像烧起来一样,说话都有些磕巴。“谢谢。”南弦月接过礼盒,随手递给了旁边的佣人。他心思根本没在这上面。目光又落回司长英身上,看见对方起身似乎要离开,心脏猛地一缩。白暮看着他毫不留恋的背影,绿色瞳孔里闪过一丝失落,却没再说什么,默默退到了角落。多余“哥哥!”南弦月几乎是拨开人群冲出去的。宴会厅外的长廊铺着厚厚的地毯,他看见司长英正站在雕花栏杆旁,似乎在等车。“哥哥,等我一下!”司长英停下脚步,转过身。晚风掀起他的衣角,粉色长发被吹得微乱,淡紫色的瞳孔在夜色里格外清晰。“何事?”南弦月跑到他面前,胸口剧烈起伏着,想好的话堵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他看着司长英冷冽的侧脸,看着他衬衫领口露出的锁骨,脸颊瞬间烧了起来,连耳垂都红透了。“我……我……”他张了张嘴,指尖攥得发白,那句(我想给你)在舌尖打转,最终却变成了含糊的气音。司长英看着他这副窘迫的样子,估计也说不出来什么。“明天到实验室再说。”他的声音依旧冷硬,却没直接拒绝。南弦月愣了愣,随即用力点头,黑眸里重新亮起光:“好!那……那哥哥路上小心。”司长英没再说话,转身走向停在楼下的悬浮车。车门关上的瞬间,南弦月还站在原地,望着那辆车消失在夜色里,手心里全是汗。他摸了摸口袋里的丝绒盒子,心脏依旧跳得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