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身体不听话。那股热浪一波比一波汹涌,像是涨潮的海水,一点一点地淹没他的理智。“枫?”白暮轻声呼喊。枫意识沉入了黑暗。再次睁开眼。他躺在一个人的腿上,后脑勺枕着一片温热,有弹性的肌肉——是白暮的大腿。枫的脸颊烧得厉害,滚烫的绯红已经从脸颊蔓延到了耳根和脖颈。白暮低下头,墨绿色的瞳孔在昏暗的车厢里微微发亮,像两颗宝石。“枫,你躁动期到了。”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被刻意压制的温柔。枫还在极力忍耐。车子停在了别墅门口。白暮先下车,然后绕到另一边,打开车门,俯身将枫从座位上抱了出来。枫的身体轻得像一片羽毛,全是颤抖的蜷缩在他怀里,脸颊上的红晕在夜色里依然清晰可见,呼吸又急又浅,像一只生病的小动物。两人刚走到别墅门口。就听到了争执声。“他来了这里,我知道他在里面!”一个瘦削的中年男人正伸长脖子往里面张望,整个人几乎要贴到管家的脸上去了。他的眼镜歪歪斜斜地挂在鼻梁上,头发乱糟糟的,衣服也皱巴巴的,像是从什么地方匆匆赶来的。管家拦在他面前,表情冷淡而坚定,手臂横在门框上,没有半点让步的意思。“老孙?”枫的声音从白暮怀里传出来,微弱却清晰。那个叫老孙的男人猛地转过头。他看到了枫。被白暮抱在怀里脸颊通红,看起来虚弱不堪的枫。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溺水的人终于看到了浮木。他踉踉跄跄地冲过来,脚步又快又急,嘴里念叨着:“枫!没事?你没事?”他的手伸出来,颤抖着朝枫的肩膀探过去——然而。没有碰到。白暮侧了侧身,将枫往自己怀里收了收,将老孙的手严严实实地挡在了外面。老孙就僵住了,像是被什么东西冻住了一样,不敢再往前一寸。枫从白暮怀里挣了一下,双脚落地时有些发软,但他撑住了。“老孙,你怎么来了?”老孙站在那儿,两只手绞在身前,目光在枫身上来回打转,嘴唇翕动了几下,像是憋了一肚子话,到了嘴边却只剩下一句小心翼翼的:“你……你一直没有回来,我就来找你了。”枫点了点头,声音平稳:“我没事,你回去吧。”他的余光扫了一眼身旁的白暮。那个alpha正安静地站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没有释放气息,没有任何威胁的举动,只是淡淡地看着老孙——但枫知道,这个人随时可以翻脸。老孙在这里多待一秒,就多一秒的危险。乖,别忍了老孙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他看着枫那双带着一丝催促的眼睛,又把话咽了回去。他是个beta,闻不到空气中那些复杂的气味。他只看到枫站在那儿,脸色有些红,呼吸有点急,但人好好的,没有缺胳膊少腿,也没有被人捆着绑着。“那……那我走了。你照顾好自己。”老孙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瘦削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脚步拖沓,像是不放心,又像是别无选择。白暮将枫带回了卧室。门关上的瞬间。枫的肩膀微微松了一下。但随即又绷紧了。身体里那股热流没有消失。反而因为回到了这个充满白暮气息的空间而变得更加汹涌。他的呼吸又变得急促起来。脸颊上的红晕深了一层,指尖都在微微发颤。“有没有抑制剂?”枫问,声音开始变哑。白暮将他按在了床上。动作不算粗暴,但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枫的后背陷入柔软的床垫里。白暮的手臂撑在他的两侧,将他整个人困在了那片冷杉与墨香的气息之中。“抑制剂?你要用?”枫点头,喉结滚动了一下:“那个比较管用。”白暮看着他。枫的脸颊绯红,呼吸急促,嘴唇因为隐忍而被咬得泛红,整个人都在躁动期的浪潮中摇摇欲坠,却还在一本正经地跟他要抑制剂。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穿过枫的黑发,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头皮,动作缓慢而温柔。“不用抑制剂,我有更好的办法。”话音未落。他俯下身,吻了上去。吻落下来的时候,枫的身体就已经彻底背叛了他。白暮的嘴唇贴上来。他含着枫的下唇,轻轻吮了一下,舌尖沿着唇线描摹。枫的呼吸全乱了。“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