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请假同学告诉我的。”
凌珝晗道:“你和简不都是才加上?你怎么有她们的微信啊?”
这个关注点很是奇怪。
喻辞说:“我高一和肖雅清同班,她应该也是你们小团体中的领导人物吧。”
“不对啊?她怎么知道你做梦?”
喻辞也不解:“我并不清楚,我在高一和她并不熟。我也不能理解,她这种殊死一搏的决定到底是为了什么。万一我根本不可信呢?”
凌珝晗想,肖雅清该不会。。。。。贪恋上喻辞美色了吧。。。
不不不!!!
清清不是这种人!!!
简绥遇和谢一时倾听良久后,谢一时开口:“令我觉得奇怪的是,听珝晗说早上有五人请假,但是我没有发过请假信息,我只是睡过头了。”
“可是我设置了闹钟,而且生物钟会使我早早醒来,不可能平白无故拖延这么长时间吧。”
“并且在我梦中,我看见学生接二连三从顶楼往下跳。甚至连我自己都迈开步子往上走,坠楼的痛感很真实,我怎么可能醒不了?我睡眠挺浅的呀。”
于是所有人都不说话了。
简绥遇弱弱开口,回到之前的话题:“《旧世缘》谐音就是缘,感觉会是那种宿命相缠的书。而这本书的名字缩写恰好也与我本人名字缩写相符。”
谢一时有些崩溃:“不是你这么说,很容易让别人怀疑你的啊。。。。。。”
他并不知道简绥遇这是怎么了。
其他所有人却并未起疑。
简绥遇。
人是现世之人,名是现世之字。
旧世缘。
书是过往之书,字是轮回之痕。
人用现世之名,承载旧世之序;书以无声文字,锚定活人宿命。
其中关联性并不大,甚至说将他们联想在一起,都已经很牵强了。
简绥遇内心简直都要感动哭了。
相亲相爱一班亲啊。。。。。。
谢一时:“那么至于更多的,应该就暂时没有有效信息了吧?”
喻辞突然道:“谢一时,你手腕上有红线。”
其他人循声望去。
谢一时手腕清白一片,并不存在红线。
谢一时问:“你真的能够看见?”
喻辞答:“能。”
那根红线极细,存在感不强,却又无法忽略。
“只有我能看见那根红线。”喻辞坦然说。
这真是件奇怪的事。
看来,每个人所经历的怪事不尽相同。
缘分的深处,红线与被牵的尽是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