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帮我。
他用口型无声地求助。
女人看了他半晌,艰难地从人群间挤过来。
美男满眼庆幸地收回手,他看到这女人抓住骚扰者的手腕,轻轻动一下就把那只脏手拽开了。
“谢谢。”美男感激地低声道歉。
“不用谢。”那女人突然咧嘴笑,那张更加宽大的手掌突然攥住他的骚屌,大力揉搓。
“唔……”美男睁大眼睛,脸上瞬间失去血色。他被这两个中年大妈夹在中间,没有丝毫逃跑的可能。
车里又挤进了人,却没人下车,容花两人被更加拥挤的人流挤的紧紧贴着美男,好像要把他挤成夹心饼干。
前面的女人不时顶着胯,让阴蒂在这可人儿的裤扣上磨。任凭美男怎么推拒,就是不退。
骚物在她手里依旧软趴趴的,没有丝毫兴奋的迹象。
她看着咬紧下唇的漂亮男人,挑眉调笑,“不会是对女人没兴趣吧。”说着缓缓解开他的裤扣,捏住细小的拉链慢慢下滑。
男人苍白着脸,惊惧地摇头。不知道是否认女人的话还是让别脱他裤子。
不管哪样,他的裤子在拉链滑到底的时候依旧轻飘飘地掉到了腿弯。
“纯白的,和小脸儿一样。”她隔着内裤把玩着对方的隐私。
“比我家那个大一圈。”她靠近美男的耳边轻问:“有用过吗?体没体会过被阴道吃掉的感觉?嗯?”说话时,她已经将内裤边勾了下来,再回弹,卡在乖巧的鸡儿和蛋蛋之间。
食指沿着骚屌画着一条弧线。
“唔……”男人仰头,皱眉轻呼。“没有……不行的…”他抓住女人的手腕推拒,摇头重复,“不行的……不要……”
他能感觉到女人已经脱掉了裤子,正用她的生殖器摩擦着自己的…那里,阴茎上边湿黏的触感好像恶心的鼻涕虫,而阴茎下边是她粗糙的指腹轻轻勾着挑逗的触感。
“不,不要……”他抿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如果被全车的人看到自己这种样子,他还不如去自杀。
与此同时,他身后的人也没闲着,白色的内裤下拉到腿根,两个圆润的白屁股已经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那女人不知道从哪儿拿出来一个塑料袋,套在食指上,在他后面跃跃欲试。
“不要,不要……”他感觉到自己的那里竟然可耻地开始有感觉,在前面女人的猥亵下缓缓的硬了起来。
那女人咬着他的耳朵低笑:“还以为有性功能障碍呢。”边说边用他硬起来的骚鸡儿摩擦早就探出头的阴蒂。
要放进去时,被容花叫住,“诶我说,我先来的。”
女人也不管她的不满,“美人儿可是被我搞硬的。”自然而然开始用餐。
到嘴的鸭子给人先搞了,容花心里不快,板开男人的屁股就戳了进去。
见她又要和小骚狗接吻,容花扳过男人的脑袋抢先占领香唇,同时也把男人的痛哭吞进嘴里。
容花担心有屎,所以套了个塑料袋,但材质很硬,有棱有角的袋子在快速推进的过程中仿佛千万张的刀片,切割着从未被人涉足过的禁地。
前面是头回体会过的舒爽,后面同样是未曾遭受过的痛楚。
男人身处冰火两重天的交界,痛苦地呻吟着,那颗性感的喉结不安地上下滚动,却也只能乖乖任人舔舐品尝。
他的头被迫仰着,与恶臭的嘴深深接着吻。口腔被迫张大,被饥渴的大妈强势地钻进去啜吸香舌。
“呃啊…”男人的涎水从嘴角流下。公文包无力地垂落,看着摇晃的车顶,绝望地任由这两个女人对他洁净的玉体为所欲为。
到站了,人群陆续下车,没人知道,人流中曾有一个西装革履、站得笔挺的俊美男人,下身不着片缕,被两个憨厚的妇女搞得骚精乱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