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继续进行,推开挡板,出现的是一个很短的只需要跨两步的通道,然后就进入了那个有电光的房间。
覃山海感觉奇怪,和那个他经历的通道完全不一样。
“我来的时候不是这个走廊。”他指出。
徒弟和那两个工作人员都非常奇怪。
“覃董,您是不是搞错了什么?这个现影之间只有这个方式可以进来。”一个工作人员说。
“不对,我不是从这个地方进来的。我是从一个像进来时一样的走廊出去,不到那个声波干扰的房间的地方有个左拐的小口子,然后走一段,才进到这个房间的,不是这样进来的。”覃山海描述。
徒弟的眉头皱起了,“覃董,这个房间的设计是我和曾老先生共同设计的,我怎么不记得有做了这条通道呢?”
“没有吗?一条窄窄的,有点弯的?这个通道尽头就是这间房间的黑色的布,我掀开布进来的。”覃山海继续回忆。
徒弟摇摇头,“肯定没有。要不然您看看,这个房间哪里有除这里以外可以进入的口?布没有钉死位置。”
覃山海掀开了布,都没有看到这个入口。
“这个房间布置可以改。其实‘墙面’是复合板,很轻,底部再加上平滑的东西,不会推不动。”
桑旻向佘铭华说明这次房间构造。
“推了会不会变形?”佘铭华担心会被看出房间角度怪异的问题。
“又轻强度又够的材料不是没有,您很清楚吧?虽然会脆,但只用它定角度,用另外有韧性的材料做连接,是没有问题的。我们做这个的成本没法跟量产的比,都是定制。”
“好好好,你继续。”佘铭华笑着拍了拍桑旻的肩膀。这位原先在她家工厂工作过的人,现在在那个休闲地块担任初期的协调工作。
“然后呢,这个放图案的房间四周全黑,用的是吸光材质,基本上是不能目测远近的。就是这个房间直接连出口,对眼睛不太好,得做一下用来适应的空间。”桑旻用笔帽敲了敲自己的脸颊。
“老曾没做?”佘铭华问。
“是老曾的徒弟没做。”桑旻微笑着说。她再指向前一间。
“这间是进了人挡板关上之后,要求闭眼,房间里的声音可以遮盖地面和墙面缓慢变化声音……其实其他房间的声音也能盖一些。那这个转不转嘛,当然可以关掉。不转还方便点。只要他闭眼了一段时间,都可以算在闭眼的时候转动过了。”
“他……一定会闭眼吗?”佘铭华需要确认这点。
“进去的时候说一声?而且里面的声音很催眠,眼睛睁大倒还真的可能注意力在其他地方,得不出答案。他为了出去总得给个答案出来吧?”
“行,那先这样。”
“就是那个……确保他一个人……只能尽量把声波干涉做得密一点了,然后标注出站立位置的不同效果。”
佘铭华点点头,过了一会儿,“我在想……空间的花样没问题了,要不时间也搞个花样吧。”
“但钟一般是能调的,这没什么意义吧。”桑旻皱了一下鼻子。
“如果是设定好就不能调的钟呢?这不是没有啊。用这种钟就行了。哦对了,他自己也不能用手机和手表了,他应该还是用的电子表吧?为了测血压什么的……两个正好一起收了。”佘铭华愉快地说。
“那……这考虑一下。那不能调的钟……应该显示成什么样子呢?”
佘铭华搜了一下不需要调时间的钟,给桑旻看。其中有个是昂贵的磁流体钟。
桑旻挠了挠下巴。“那……设定一个液晶图像?给它套个钟的外壳,这样的?成本好高啊。”
“能实现的话就做,不能就算了。当然也需要有人看好时间去替换这个钟。”佘铭华摆摆手,做出不太有所谓的样子。“老曾什么状态,他知道多少?”
覃山海要求把应该是他入口的那个墙面的布再滚动到他来时的样子,露出了挡板。挡板从内手动推开,会联动到另外的那个挡板。覃山海往通道里走,确实没有那个他经过的小口子,有接合缝,和其他的接合缝都一样。
“覃董,覃董……”刘家耀小声提醒他,似乎在说不要继续丢人了。
“那出去吧。”他不满地往出口方向走。
头发灰白,身穿艳色格子衬衫、撞色领带的老艺术家,饶有兴味地看着这个身居高位的人此刻疑惑挫败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