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哪个比较像?”他问江美茵。
开会之前,林隽虽然在排班表上留了江美茵的名字,但实际上她主要在看林隽开会的那间房的监控。晚上的那几个客人自己玩得正开心,给他们事先准备好的联系装置也没使用。
林隽又找了惠若安,“等一会儿我开会,你给我提两个问题,目的就是把会议时间拖长一点。提什么……这里有些人知道你以前对小西有意见,你就说这方面的问题好了,别太刁难我。”虽然惠若安再三表示她不是真的对付连歧这个人有意见,只是一种防御心态,但她还是同意了这个要求。
至于其他像润滑剂一样的人,多少会提出一些问题,他应该可以应对。
然后就是观察他们的状态,难度未知。
“你觉得哪个比较像?”林隽问江美茵。
“徐竹宁…表现有一点明显。”
她作为在这里工作了一年半的宣传策划之一,她应该不是忘记了这个规定。
“还有别的吗……”他自言自语。
没想到的是,很快就听见了敲门声,江美茵去开门,正是徐竹宁。
“小江…姐……”她没想到江美茵在这里。
林隽坐在自己位置上,撑着脑袋带着点笑意地看着她。
“你怎么那么不禁吓?说吧,要坦白什么。”林隽带着一丝调侃问。
“老板!我不是故意的,我是被顾衎坑了!我不知道那个事情是他干的!”徐竹宁忙着撇清关系。她说的那个事情,是顾衎动手水晶灯那次。
果然又是顾衎。
“你坐下。”他说。
江美茵给她搬了把椅子,让他们两个仅隔着桌子,清晰地面对面。
林隽稍微收敛了一下表情。“顾衎让你投的稿?”
“是。”
“你和顾衎什么关系?”
“呃……”她没能马上回答。
“男女朋友吗?”林隽问的时候是很坦然。
“还不算。”林隽接了她的话。
她没回。
“那他叫你偷听你就偷听了?”
徐竹宁愣了一下,“我没…他就叫我投稿……”
果然还有另一个人。
林隽挑起眉毛叹口气,“投稿前你看过吗?”
“我…瞄了一眼。”
林隽一直在看她的表情,她的表现都很自然。
但是按照他的印象,徐竹宁不像是这么容易慌张的人。是涉及到了什么呢?
“老板,我坦白了啊,可别开了我。”她带着些乞求的语气。
“别人要你做什么之前动动脑子。你别跟这人产生联系了,他估计不止你一个女人。至于惩罚……”林隽打开抽屉拿出了员工手册,翻开其中一页,指给她看,“两个月奖金。”
徐竹宁接受了。随后她开始哭,“他有…别的女人……”
“怎么在这里哭。”江美茵不满地小声说。
林隽向椅背上靠,对于徐竹宁的表情变明显了之后他反倒觉得放松了一点。
“没事,我看见女孩子哭没什么感觉。你可以哭完再回去。”他淡定地说。
徐竹宁抽抽搭搭哭了一会儿,然后擦干净自己,整理了一下,和林隽说了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