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自己测不就完了?没必要看着吧。”林携一边吃着手上的饼干一边说。
“你来干嘛?今天那么空啊?”林隽想转过话题。
林携自己蹭蹭手指,“读书都要读傻了,不许我放松放松?你不知道那几个老油条天天跟我念叨什么。我又不是来投靠你的,我就过来玩两天,你紧张什么。”
“不紧张,我至于么。”林隽背对着他,白了一眼,继续关注着屏幕。
付连歧的状态看起来不是很好,声音听起来也远不及上次。听到了她说要上厕所,林隽担心会出现什么状况,按下按钮,“顾衎,送她一下。”
“至于嘛,人家只是上个厕所。怎么了,新泡的妹子?”林携调侃他。
看到付连歧自己一个人出的房间,林隽立即起身出门。留下表情意味深长的林携。
付连歧在卫生间洗手台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路,总觉得忘记了什么。可能是空间太小的原因,让她感觉有点缺氧。
她控制不住打了个哈欠。
洗手台镜子里出现了那个林隽的身影。
“上厕所还要跟过来,你变态啊?”她刚打完哈欠略有点口齿不清地说。
“为免你掉进去好及时捞你。”他原本不想说这种话的,但她刚才的态度让他脱口而出。
“说点人话吧。”她放软了态度。
他后退半步,音量减轻,“累吗?累的话就提早结束。”
“陶旭不会同意的吧。”她检查了一下自己唇膏有没有卡死皮。
“他不同意又有什么……”
“然后他会捣乱的。陶旭应该已经知道翻盘的方向在哪里了。”整理结束,她又洗了下手。
他叹了口气,“随便你。”
看着他离开时放下手的样子她突然明白了自己已经看到但忽略的东西是什么了。
林隽回到小房间的时候林携已经不在了,也许他确实出去玩了。
(2)
“左手给我看一下。”她回到座位上的时候对顾衎说。
顾衎坐在她的右边,但指给她看图上内容的时候全部用的右手,偶尔距离有些远。她刚才离场的时候也瞥到了,这下是正式求证。
顾衎伸出了左手。
果然有戒指的痕迹,肉红色的印子,还是特地画上去的。
“画得时候还挺痒的。”顾衎尴尬笑着小声说。
“哎呀哎呀,这种事情藏着掖指干什么呀。”陶旭夸张地用着嘲讽的语气。“这是不是说明你跟这个馆的什么人……或者以前的什么人有关联呢?”
“呵。”顾衎仿佛也被挑起了斗志,“怎么回事,你希望我自爆然后早点结束是吧?我也有权利不说那么多吧。”
付连歧也想问他这么着急,本来都告知了他大概会需要的时长。
“明天跟女朋友约好了一起吃饭的,上午就得碰头。”陶旭嘟哝着。随后他又相对正常的语调说,“我想你两个钟头也该结束了。”
“啊……”付连歧眼神飘走了,“你太抬举我了。我今天尽量吧。”今天思考的时常中止和记录速度缓慢造成了现在的状况。
但现在距离十一点半只有十几分钟了。
“如果拖点时间,你能搞定吗?”陶旭撒娇似的问。
“搞定什么?纯瞎猜吗?”付连歧倒觉得好笑了。
这让他们俩都陷入了沉默。
陶旭也许在想的是她瞎猜能不能达到他的想法要求,顾衎也许想的是会不会一下子就猜中了。
“如果我瞎猜的话……”她觉得有些精力不足,干脆说出最狗血的答案,再根据他们的回答来判断对上了多少。“你才是那个跟恒思爱恨情仇最多的人,因为害怕恒豫揭露或者会发现你的秘密,所以一看到流云馆有动静,就自己主动参加了……因为你知道恒豫没有见过你,不知道长什么样子。”
顾衎深呼吸一下,“嗯……不全对,你先说着。”
“这里有监控室,一般监控的室内或者大门,没必要监控自己房间。所以你的那个房间从外界进来很容易。你是通过这个方式,与恒思进行幽会的。”付连歧继续说着自己的猜想。
“唔……”顾衎若有所思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