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但心底深处,那根怀疑的刺并没有完全拔出,只是暂时被压了下去。
我长长的松了口气,如释重负,急忙舔着脸讨好老婆:“原来是这么回事,搞得我还以为……呵呵,我错了,我误会老婆了,我道歉。”我凑过去想抱她,语气里充满了懊悔。
沈若初却冷着脸说:“别先道歉,你最好上网查查,看看我说的是真是假,别到时候又说我出、轨!”她推开我,态度坚决,显然这次我的怀疑真的伤到她了。
我吱吱呜呜道:“这,这就不用了吧,我相信老婆。”嘴上这么说,我的眼睛却看向了床头柜上放着的手机。
说完全不好奇、不想验证那是假的,毕竟那抓痕带给我的冲击太大了。
老婆冷哼一声:“还是查查吧,你疑心那么重,不查怎么能安心?”我尴尬的呵呵笑了,所幸就不在装模作样,爬起来拿了手机,开始在手机百度上搜索‘东航空姐被变、态男猥、亵’的新闻。
这一查,果然如此,新闻是昨天发布的,事情是前天的事,跟老婆说的完全吻合。
新闻稿不长,但关键信息都有:东航某航班,一名男性乘客对空乘人员做出不当行为,经机组人员报警,飞机落地后该乘客被警方带走调查。
报道中提到了“涉事空乘人员腰部留有伤痕”,也提到了“为保护当事人隐私,隐去其姓名”。
配图是机场警察带走一个模糊男子背影的照片。
时间和事件都对得上。
这一下我算是彻底放心了,恨不得给自己两个大耳瓜子,我老婆是那么传统保守的女人,怎么可能会出、轨?
我真是多疑了,这下老婆肯定伤心死了。
内疚和自责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
我不仅没有在妻子受欺负时第一时间给予信任和安慰,反而用最龌龊的想法去揣测她,质疑她的忠诚。
沈若初冷着脸看着我,哼了一声说:“怎么,查清楚了吗?我出、轨了吗?”她的眼圈微微发红,不知道是因为刚才哭过,还是因为此刻的委屈。
我尴尬的呵呵笑着,然后凑到沈若初脸上去,厚颜无、耻的说道:“都是我的错,是我太爱你了,怕失去你,所以生出多疑的毛病,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我以后再也不会乱怀疑你!”我使出浑身解数,说着软话,轻轻去搂她的肩膀。
沈若初还是冷着脸不理我,我举起手一脸严肃道:“我发誓,我以后绝对不会在胡思乱想。好老婆,你就原谅我吧!”我的表情认真得近乎滑稽。
又是好一阵软磨硬泡,说尽了好话,沈若初这才原谅我,但是郑重警告我,如果以后再敢怀疑她的人品,她就永远不会原谅我。
她的语气严厉,眼神认真,让我心里一凛,知道她是真的生气了。
我当然全部顺着老婆的话,笑呵呵的答应,沈若初又在我腰间狠狠的掐了两把,这才消气。
那两下掐得极重,疼得我龇牙咧嘴,但心里反而踏实了些——这像是她发泄情绪的方式,总比一直冷着我要好。
看到沈若初消气,面对着眼前酥胸半露,玉、体横陈的老婆,我憋了一个星期的火气立刻又升腾起来,瞬间燃烧全身。
愧疚感转化成了更强烈的占有欲和补偿心理,我想要用亲密来弥合刚才的裂痕,重新确认我们的关系。
“老婆,都是我的错,下面我就好好来补偿你。”
说完,在沈若初的惊呼声中,我扑向了她近乎完美的身体。这一次,她不再抗拒,只是依旧羞涩地紧闭着眼睛,将脸侧向一边。
可能是因为憋的太久了,也或许是觉得误会了老婆,心里亏欠,这一次我特别勇猛,直征伐的沈若初连续攀上几次高峰,不停的向我求饶,我这才一泻如注。
整个过程,她依旧保持着那种隐忍的沉默,只有在实在控制不住时,才会从喉间溢出几声极轻的呜咽,像受伤的小动物。
这种克制反而更加刺激了我的征服欲。
我满足的抱着沈若初,说些温柔体贴的话,想要在温存一会,沈若初可能实在太累了,居然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睡着了。
她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身体柔软地依偎在我怀里,长长的睫毛在眼底投下一小片阴影。
我看着妻子长长的睫毛,完美无瑕的脸庞,丰、腴成熟的身体,心中只觉得特别幸福,有着万分柔情。
刚才的风波似乎已经过去,我们依旧是那对令人羡慕的恩爱夫妻。
我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由于憋的久了,见到沈若初洗完澡我就忍不住,连晚饭都还没吃,这么一折腾顿时觉得有些饿了,估计沈若初也没吃饭。
我就准备下床做点饭,一会等沈若初醒了看到我做好了饭等她,肯定觉得特幸福。
我想用这种方式来表达我的歉意和爱意。
刚才太激、情了,床弄得有点乱,我拉起床单,准备给沈若初盖上,可我忽然发现了沈若初膝盖上好像有两、团模糊的东西。
在手机屏幕微弱光亮的边缘,那两块颜色略深的区域吸引了我的注意。
我凑近了仔细看,发现不是东西,而是沈若初膝盖上的两、团淤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