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金喝了一口啤酒,哈哈大笑,“团长,你惨了。”芬克斯也笑了,“我就说会找到这里来,你们还不信。”飞坦从阴影里发出一声冷哼,“谁不信了,是你说的团长藏不了多久。”信长:“团长玩脱了,骗谁不好骗自己男人。”侠客合上笔记本电脑,“伊尔迷先生能找到这里,说明糜稽的技术确实不错。我设了好几层加密,他花了不到一天。”伊尔迷伸手抓住库洛洛的手腕,“跟我回去。”库洛洛低头看了一眼被抓住的手腕,“好。”伊尔迷松开他的手腕,转身往外走。库洛洛跟在他后面,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基地。门关上的瞬间,基地里炸开了锅。窝金第一个站起来,酒瓶往桌上一放,“你们看到伊尔迷的表情了吗,脸上什么都没有,但那个眼神,看得我后背发凉。”芬克斯从墙边走过来,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团长完了,嘿嘿,彻底完了。你们看到他站起来样子了吗?团长的手在抖,我从来没见过团长手抖。”飞坦从阴影里走出来,在窝金旁边坐下,“活该,谁让他骗人。骗谁不好偏要骗那个杀手。”信长把刀从怀里抽出来放在桌上,“你们说伊尔迷回去以后会怎么对团长。打他一顿,还是不理他。不理他比较可怕,伊尔迷不理人能把人憋疯。”玛奇:“不会不理他的,伊尔迷能找到这里来,说明他在意。在意就不会不理。”侠客重新打开笔记本电脑,“我在想一件事,伊尔迷进来的时候,你们注意到他的衣服没有。他穿的是训练服,不是出门的衣服。说明他是直接从枯枯戮山出来的,连衣服都没换。”窝金挠了挠头,“那又怎样。”侠客推了推眼镜,“说明他着急,伊尔迷·揍敌客做事从来都是计划好的,穿什么衣服带什么装备都有讲究。他连衣服都没换就出来了,说明他发现团长不见之后,没有停下来思考,直接行动了。”芬克斯吹了声口哨,“团长知道了一定很高兴。”飞坦冷冷地说,“他现在没空高兴,他正被牵着走呢。”信长抱着刀靠在椅背上,“你们说团长回去以后会怎样,跪搓衣板,还是写检讨。”玛奇看了他一眼,“库洛洛不会跪搓衣板。”信长笑了,“那他怎么办。”玛奇想了想,“他会用别的方式让伊尔迷原谅他。”她没有说是什么方式,但所有人都在想。窝金的脸红了,灌了一大口酒,“别说了,我不想听。”芬克斯拍着沙发扶手笑,“你不想听,你脸红什么。”窝金瞪了他一眼,“酒喝的。”侠客在键盘上敲了几下,抬起头,“你们说,团长这次受了教训,以后还敢不敢骗伊尔迷了。”飞坦冷哼一声,“他敢,他不骗伊尔迷,他骗谁。”信长点头,“就是,团长不骗人那还是团长吗?”玛奇站起来,把包挎在肩上,“但他会变得更小心,不会再让伊尔迷发现了。”芬克斯笑了,“所以这次他没骗好,被发现了。”侠客合上笔记本电脑,“不是他没骗好,是他不想骗。你们没看到他看伊尔迷的眼神吗?伊尔迷推门进来的时候,他的眼睛亮了。他是故意的,他故意让伊尔迷找到的。”房间里安静了一秒。窝金放下酒瓶,“你是说团长就是想被找到。”侠客点头,“嗯,他如果想藏,谁都找不到。他故意留下线索,让糜稽能查到。他想要的就是伊尔迷来找他。”飞坦靠在沙发上,“团长的心思,谁能猜得到。”信长把刀重新抱回怀里,“反正我是猜不到。”玛奇往外走了两步,“不管猜不猜得到,团长现在应该挺高兴的。”芬克斯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那当然,人被带走了,还能不高兴吗?”旅团基地的门关上了,里面的笑声和说话声渐渐小了。伊尔迷和库洛洛走在外面,风很大,吹得伊尔迷的头发在风里飘着。库洛洛看着他的头发,想伸手帮他拢一下,迟迟没有动手。走到车旁边,伊尔迷拉开车门坐进去,库洛洛也坐上车。两个人并排坐着,中间隔了一个拳头的距离。车子启动了,窗外的景色慢慢往后退。伊尔迷看着窗外,库洛洛看着伊尔迷的侧脸。库洛洛开口了,“伊尔迷。”伊尔迷没有看他,“嗯。”“我没有回旅团。”伊尔迷的声音很平,“你在基地。”库洛洛沉默了两秒,“我在基地。”伊尔迷转过头看着他,“侠客说你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