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她能吃,且爱吃的。
容瓷放在膝盖上的手也缓慢握紧,她有很多话想要问谢寻昭
最终。
在他将一杯饮料递过来时,容咨开口:"
哥哥现在还爱我吗?
男人握住玻璃杯的手一顿,杯壁上冰冷的水珠浸着他冷白指节,慢腾腾地滚落而下
其实这次催眠是成功的。
谢寻昭走出研究院的前一刻,他脑海中关于容瓷的记忆被抹得一干二净。
然而,在看到容瓷的那一秒,抹去的记忆又如流水般席卷,顷刻间贯穿他的大脑与骨骼,深刻而绵长
谢寻昭定定地看着她:"
我不会不爱你。
’
爱你,是我的本能,
容瓷很难用语言去形容她此刻的心情。
她突然笑了。
笑着笑着,还在泛红的眼睚又被润湿。
"
从小到大我听到过最多的就是‘爱’这个字,一出生,爸爸妈妈哥哥和身边的所有人都爱我,可是我有点贪心,因为贪心想要更多的爱,好像伤害到了你的感情。
不然他不会用这样近乎豪赌的方式,去向她证明
他的爱经得起验证。
谢寻昭冰凉的手贴着她发烫的脸蛋,摩挲着眼尾:"
暮暮,你没有伤害我。
"
"
咨本家总喜欢用快速高效的解决方安"
这不是你的错。
不知过了多久。
谢寻昭掌心已经被她的温度熨热,脸颊贴着的太阳神袖扣,一偏头,便能看到钻石金色的光。
容瓷摇头,低声开口:"
哥哥,你骗不了我,虽然我哥说你是为了我的病,铤而走险想赌一把,和我培养全新的感情,但是我知道"
不只是这样。
"
"
你发现了对吗?
"
你发现我
她有点难以启齿似的,卡顿了许久,却还是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