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的身体,必须保持这个U字形姿势,支撑住一个成年男人的全部体重。
“开始计时。”魏贞说,“二十分钟。”
阎莉莉开始了。
她的舌头伸入狭窄的腔道,细致地清理每一处褶皱--与此同时,她的手指按压在李元浩腰侧的肌肉上,以适中的力道画着圈,寻找那些酸胀的节点。
汗水从她的额头沁出,顺着太阳穴往下流,滴在瓷砖上。
她的核心肌群在剧烈地颤抖--保持这个U字形的姿势,同时承受一个成年男人的重量,对任何女人来说都是巨大的考验。
但她咬着牙,没有放松。
十分钟过去了。
她的手臂开始发抖。
十五分钟过去了。她的脸颊已经涨红,呼吸变得急促而浅短,汗水在瓷砖上积成了一小洼水渍。
但她没有停下来。
舌头还在动,手指还在按。
十八分钟。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核心肌群已经达到了极限,每一条肌肉纤维都在尖叫着要求休息。
她的动作开始走样,舌头失去了精准度,手指的力道也变得断断续续。
她还在撑。
李元浩低头看了她一眼--这姑娘的脸已经涨成了酱紫色,眼眶里全是泪水--不是哭,是纯粹的身体应激反应。
他忽然改变了主意。
“行了。”
他站了起来。
阎莉莉的身体瘫在地上,像一摊融化的蜡,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她的四肢以一种不规则的姿态散在地面上,完全失去了控制。
“你通过考核了。”
阎莉莉躺在地上,眼泪终于流了下来--不是委屈,是如释重负。
魏贞走过来,从工具箱里取出一块银色的铭牌。
上面刻着三个字:通便器。
她蹲下身,把铭牌挂在阎莉莉的脖子上。铜链贴着锁骨,冰凉的触感让阎莉莉打了个激灵。
“恭喜你。”魏贞说,声音里难得带上了一丝温度,“从今天起,你就正式成为内院的一员了。”
阎莉莉挣扎着爬起来,额头贴在手背上,深深叩首:“谢谢主人……谢谢魏师……”
她抬起头,又疑惑地问了一句:“可是……为什么考核的内容比您教的还要……复杂?”
魏贞笑了笑。
那笑容里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因为我只教会你基础。而你要面对的,永远超出预期。”她说,“在这个世界里,做好准备的人,才能活下去。”
考核结束了。
李元浩却没有立刻离开。
他半靠在香奴身上,那根在考核过程中受了刺激而半硬的阳具还翘着,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他的目光落在罗雅倩和罗雅娴身上。
“你们过来。”他说。
两个少女膝行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