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压在江淮肩膀上,往下蹭,呼吸里有烟味儿,跟面味儿混在一起,格外有点撩人。““你是真不怕死,上回在巷子里你拿话噎我,说我跟没吃饱的蚯蚓似的,今儿又撩,你是不是觉着老子不敢办你。”----------------------------------------差点就得手了江淮没挣,把洗好的碗放流理台上,掰开秦贡环在自己腰间的手。“秦少误会了,我只是做了个正常人会做的事情。”“正常人?”秦贡再次上前,双腿挤进江淮膝盖中间,一只手扣住他下巴,迫使他仰起脸,“老子下面那条玩意儿要是有嘴,早他妈给你叫唤了他嘴唇压下来,含住江淮耳朵,湿热的气息拂在耳廓上,像一尾蛇舌尖。“撩了老子,就想当没事人?”江淮喉结轻轻滑动了一下,唇间发出极浅的一声低喘。“秦少,你刚吃完面,胃里撑,做那事儿容易胃下垂。”秦贡叫他这一句逗乐了,没松手,轻轻咬了咬江淮耳垂,嗓音低下来,带笑:“胆够大,上来撩,现在还学会拿话堵老子了。”嘴唇顺着下巴往上蹭,呼吸拂过江淮脖子皮肤,留下一串细细的湿意。“不过你这点小花样,唬沈临渊还行,”秦贡把人扳转过身来,鼻尖抵着江淮鼻梁,“唬不了我。”江淮没动,睫毛垂着,看着秦贡。秦贡的手已经伸进他毛衣里,沿着腰线往上摸。白蛇在他俩脚边绕来绕去,脑袋蹭着江淮小腿,有点莫名其妙。“秦少,”江淮声音平着,抓住秦贡手腕,“不如先出去坐会儿?我还有个碗没洗。”秦贡现在可听不进去,他伸手攥住自己后领,一把把t恤从头顶拽下来。脱衣服的动作快得跟变魔术似的,只花了一秒。结实的上半身露出来。黑色蛇纹身盘踞在胸肌上,顺着往下肌肉线条是张扬的硬朗。秦贡喉结滚了一下,低头看江淮。“先不洗碗了。”江淮沉默着看他,抓着他手腕的手却没松。秦贡眉毛挑起来。刚要说话,口袋里手机响了。江淮拿起来一看,是沈临渊打来的。秦贡低头瞄了一眼那屏幕,眉毛往上挑了挑。那意思是……你的姘头,你自己看着办。他站在江淮面前纹丝不动,胸口的蛇纹身随呼吸微微起伏,完全没有要回避半步的意思,反而把胯往前顶了顶,嘴角挂着个混蛋透顶的笑。江淮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两秒,划开,接起来。“阿淮,”沈临渊那边背景嘈杂,玻璃杯磕桌子的动静乒乒乓乓,“你还没睡?”“没有。”“我刚跟隋卞他们喝完,”沈临渊换了个安静点的地儿,声音被酒泡得发黏,“阿淮,我今天跟秦贡打了一架。”江淮握着手机没应。沈临渊的声音沉下来,醉了的人说话每个字都像从水里捞出来的:“阿淮,你到底在不在意我?”江淮的喉咙动了一下。“你从来不主动,我们认识三年了,你一次都没主动亲过我,没主动说过想我,你永远在那儿站着,我他妈次次往上扑,扑完了心里空的跟狗啃过一样,”他打了个酒嗝,“你今天跟我说那句我要是不在意为什么跟你在一起,我回去路上咂摸了一路,心里跟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你能不能……离秦贡远一点?”秦贡听见自己名字,嘴角贴江淮耳根子咧开。那只手顺着江淮的腰往下滑,直接伸进裤子里。上一次在兽医诊所,他只来得及拍了一下,那手感弹得他当天晚上直接失眠,翻来覆去到凌晨三点,把自己那些年上过的全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结果发现没一个比得上。今天手直接伸进去,指腹陷进臀肉里,那滋味比想的还够劲儿一百倍,像是照着他秦贡的手定做的。他一激动,手下力道重了。江淮吃痛,没压住,闷哼了一声。“阿淮?”沈临渊那边忽然停了,“你怎么了?”江淮侧头瞪秦贡,秦贡下巴压在他肩膀上,眼睑半垂,嘴角那荤笑纹丝没动,手上还掐着没松,大拇指甚至在臀肉上打了个圈。“没事,踢到桌脚了,”江淮的声音带了极轻微的喘。沈临渊沉默了几秒。醉意让他脑子转得慢,没往深处想,只当自己多心了。他声音软下来:“你小心点,记得涂药。”“知道了。”“那我挂了,”沈临渊说到这儿又停住,似乎在等江淮说点什么。江淮没开口,电话那边安静了一会儿,然后沈临渊的声音低低传过来:“我明天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