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终于有人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天帝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殿内嗡嗡作响,怒吼道:“笑什么笑!谁准你们笑的!他这分明是……是……”
“是‘富得流油’!”赤玄明大声接茬,笑得直拍大腿,“陛下,您看这多富得流油啊!直接腌出红油了!”
天帝:“……”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额角的青筋已经跳成了交响乐。半晌,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传朕旨意,把通天梯旁边的泥潭,给朕填了!!”
凌霄殿内,天帝的嘴角再次疯狂抽搐,眼前一黑,差点当场心梗。
赤玄明绝望地捂住了脸:“陛下……他好像,又找到新玩法了……”
“噗——!!!”
伴随着一声极其惨烈的喷水声,天帝嘴里含着的万年仙茶化作一道高压水柱,呈扇形直接喷了前方负责记录战况的记史仙官一脸。
但这还不是最要命的。最要命的是,天帝这一口老血……啊不是,老茶喷得太猛,连带着他周身那层象征着无上威严、金光璀璨的“天帝法相”,就像接触不良的灯泡一样,“滋啦”闪烁了两下,直接熄灭了。
前一秒还法相庄严、威震九霄的天庭之主,下一秒直接变成了一个头发凌乱、嘴角挂着茶叶沫子、眼神呆滞的普通中年大叔。
“陛……陛下?您的法相……”旁边的仙官吓得魂飞魄散,赶紧拿袖子去擦。
“别……别管朕的法相了……”天帝颤抖着抬起手,指着水镜,嘴唇哆嗦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拼凑不出来,“这……这……”
他“这”了半天,硬是没“这”出个下文。
因为水镜里的画面,已经彻底超出了他这活了几十万年的老天帝所能理解的范畴。
画面中,金凤顶着那块磨盘大的千年玄冰,不仅没有像天帝预想的那样被雷劫劈成焦炭,反而像是在逛自家后花园一样,顶着冰块
令狐墨辞:“恭喜金凤兄速通天雷劫”
第七层——地沙狱。
金凤干脆躺下,美名其曰“战术性休息”实则是摸鱼。
凌霄殿内,天帝激动得猛拍大腿:“陷了陷了!他陷进去了!哈哈哈!朕就说嘛,什么物理修仙,在松沙面前都是渣渣!看他怎么出来!”
金凤看见骆驼经过看见它们的脚顿悟,他将从树精那薅下来的木头做成了鞋,增加了地面积,是自沙子是行走自如。
“吧唧。”
木鞋稳稳地踩在流沙上,受力面积瞬间拉满,松沙根本来不及塌陷。他又迈了一步,姿态轻盈得仿佛是在跳华尔兹。
天帝脸上的狂笑瞬间凝固,嘴角剧烈地抽搐着,仿佛面部神经彻底失控。他瞪大了布满血丝的双眼,看着水镜里那个穿着大木鞋在流沙上“溜冰”的咸鸭蛋,只觉得自己的脑干正在疯狂萎缩。
令狐墨辞此刻已经激动得快要原地飞升了,他一把抓住天帝的袖子,声音都在劈叉:“陛下!您看到了吗!骆驼的脚掌!金凤兄这是顿悟了仿生学的真谛啊!流沙的承载力是有限的,他把自己绑在两块大木头上,把重力分散到了巨大的面积上,压强骤减!他这不是在闯关,他是在流沙上跳广场舞啊!!”
“骆……骆驼的脚掌?!”天帝颤抖着抬起手,指着水镜,嘴唇哆嗦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拼凑不出来,“他……他把天庭的生死大阵……当成了凡间的沙漠?!”
金凤将初中物理玩的是淋漓尽致,这一波是炸出了不少九漏鱼。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