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闻渊实在是搞不懂少年今晚是什么意思,感觉很反常,“栀栀,你到底怎么了?”男人还是问了出来,再不问家得给他拆了。“我,我”凤栀‘我’了半天都没蹦出句完整的话,咬着嘴唇一副欲言又止又纠结的样子。要是之前还不确定,那么现在看来少年一定是有什么事瞒着他,男人打算加一把火,好让少年全盘托出,“不说我可就走了。”凤栀着急,跳到男人身上像个八爪鱼一般手脚并用的缠着,“不许走,我不许你走。”在昆仑,爹爹做错事也被娘亲赶出去过,但不管如何,夜里爹爹都会偷偷溜进去,小殿下坦白“栀栀心里有事不肯同我说,那我还留在这里干什么?碍栀栀的眼吗?”男人瞥了眼少年的神情又道,“还是说让栀栀不开心的原因其实是我?”男人故意这么说,想再套套话。凤栀把脸埋在男人颈窝,疯狂摇头,“不是的,不是的,不怪闻渊,是我自己不好,是我”凤栀不知道怎么说那档子事儿,“是我,是我坏”男人拍着少年的后背,耐心引导,“栀栀怎么坏了?栀栀明明是最乖的小孩儿。”凤栀静了声,只一味地把男人抱得更紧,烛闻渊哭笑不得,小家伙到底是怎么了?“真不说?”凤栀摇头,他不是不说而是不知道怎么说。男人微微蹙了蹙眉,心一横把人从身上‘摘’了下来,塞回了被子里,“既然不说,那就睡吧,我去外面坐坐。”实力上的差距明显,凤栀知道男人要走他是留不住的,心里又急又慌,从后面抱住男人,泪水糊了一脸,“闻渊,不走,我说”男人听着少年的哭腔心里一阵钝疼,刚转身想去哄一下,哪知唇却被堵住了,少年的吻毫无章法,但也乱了男人的心。迟来的吻一发不可收拾,很快男人便反客为主,攻城略地,直到一声轻呜在耳边响起,少年抓住他的人一路往下带饶是内心强大的男人也被小小的意外了一下,凤栀红着脸,唇瓣被吮吻得水润润的,眼睛里含着化不开的柔魅。“闻渊亲我,心里开心,可是这里,这里难受。”这么一说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烛闻渊觉得自己真是捡到宝了,怎么能傻得这么可爱呢?原来这么久不肯同他亲近,是因为他的宝贝长大了。“来,不怕,闻渊给乖宝看看。”话落,少年被放到了床上,男人温柔爱怜地抚上少年的脸颊,随后逐渐往下探去第二日,凤栀醒来的时候,意外男人还躺在身边。回想起昨晚的疯狂,脸颊不禁浮现两团酡红。把自己藏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杏眼在外面偷偷地看。男人双目轻阖,呼吸平稳,看样子还没醒,凤栀便大了些胆子把被子往下扯了扯。入目是清晰流畅的轮廓,眉眼若丹青,鼻挺如峰,略薄的嘴唇此刻呈一条直线,看到这里的时候,凤栀的心跳快了一拍,昨晚就是男人就是用即将陷入回忆的时候,突然撞上了一双漆黑的墨瞳,凤栀被吓得又缩回了被子里。男人的声线带着初醒时的慵懒和低哑,含着笑意,“栀栀,醒这么早?”凤栀被这么一吓赶紧缩回被子,“没醒!栀栀还没醒。”男人长臂一揽把人带进自己怀里,“好,那闻渊抱着栀栀再睡会儿。”凤栀羞赧大气儿都不敢出一声,抿着唇憋红了一张小脸生怕男人与他说起昨晚的事儿。小殿下三百年来未曾经历过情事,连手工课都没上过,昨晚算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原来闻渊可以让他那么舒服,真的好喜欢闻渊。两人贴得很近,想到这里凤栀的心跳声不由又加快了一些,浑身也热腾腾的,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和男人待下去了,他得出去透透气。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起来,作势就要往床下跳,可烛闻渊不可能给凤栀逃跑的机会,身体在半空中被定格住了,男人眼睛眯了眯,幽幽开口,“宝贝儿,你这是要去哪儿?”两人面面相觑,只是一个闲散的靠在床头,另一个则像小青蛙一样悬在半空中,画面不禁有些滑稽。凤栀面露窘色,听到男人对他的称呼更是羞得不行,这声宝贝儿昨晚男人唤了一夜,每次都让他浑身颤抖,情难自禁。“闻渊!你,你放我下来!”此刻的小殿下真想像人参精一样钻进土里把自己埋起来,不然,不然小凤栀就又要爆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