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世家子在对打斯诺克,衣整冠正这个是禽兽,风流倜傥那个是败类。
不相上下。
正角逐胜负,貌似过于较劲,那么胜注定然不简单。
一个喝酒看戏,森然不羁,凤眼比女生更能生出媚来。他扬言陪一次,用手的,不是整夜,就在那张玛瑙黑台球桌。
够不够诱惑。
玩嘛,什么刺激来什么。
他们怎么凑到一起的呢。
权利尽有,暗黑深渊爬出来,烂到骨子里,只一条命,乐怎么来怎么来。
脚步声比人先到。
那位来了。
几人不免意外,一致暂休动作,歇杆置杯。
“九爷,边助理回说你不来,就没等。”史崇赫言明现况,又关切道:“怎么改注意了?”
狄九深没回他,坠入上位沙发仰着,字音幽缓:“开酒。”
“是的,主上。”
“起那瓶麦卡伦。”史崇赫眼波溶溶,朝助理添话。
这位爷,常人不得看,陷进他的多情里,起都起不来,甭管是男是女。
无法直视,边生点头错开,前往酒窖取酒。
主上仅酌烈酒,度数太低下不了喉。
一个半小时前,回的半山里,没到半小时,狄九深出来淡言个地,便来了这。
驱车路途晦重,边生硬抗,把方向盘的手掌心密汗,浸润了手套。
台球桌那边继续挥杆,关注点则在沙发区。
“下什么了。”狄九深扯开上扣,冷眸目中无人。
史崇赫记忆闪过。
在戈杜德文那次,测验新式BX-39K手枪,抬杆子那两个满环,他输一分。
惩罚是探这位的喜好。
当时,史崇赫问得钢铁直,眼珠到眼白清到能养鱼净,没有一丝乱情。他预先表明忠心,自己是被逼的。
-九爷,觉得…我怎么样。
-试试才知道。
想知道怎么试的么。
锁铁笼里,外加一头发情的公狮,异常兴奋地扑过来,史崇赫追悔莫及。那两个赢家还嫌他不够惨,当面给公狮扎了一针新型助兴剂。
女疯子捣鼓出来的东西,只怪药效太好。
生生斗一夜才把它打趴下,史崇赫累到半死,没歇气就被扔进泳池,泡过天亮。
那次的教训历历在目,带进棺材都忘不掉。
史崇赫低举左手,晃了晃。
“没心没肺。”狄九深懒眼,未聚焦。
话是争对史崇赫,又不完全像,指不定说的谁。词音散在空气里,除了这几个,谁也听不着。
取来酒,边生醒好盛上,候在一旁。
狄九深高抬白水晶杯,酒液入口,威士忌劲烈冲喉的刺激,将就压过悒燥。
势压迸发阴郁,是个人就会意识到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