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你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酒量浅。”他挑起一个小冰球含入口,拔凉,后是麻木,神经一直清醒。
印象里是这样,胥鹤承认,后句是重点,“嗯,我从没见你醉过。”
酒浸过嗓,发声厚喑。
酒没让史崇赫上头,被他这声燃起欲望,□□的时候,那音‘嗯’在耳边,该多销魂。
靠。*了,怎么还认人啊。
“你不也是。”
话里话外有道理,听过就过了。
合上报刊,胥鹤茶眼淡远,这么看,史家大少爷与往常没什么不同。
然则。
史崇赫身上有样东西,他找了很久,唯独十年前见过,冲自己来的,有火星子的野性。过去太久远,胥鹤几番自我怀疑,是不是错看了。
商政分不开。
他们似无比默契,互相躺在对方列表里,没联系过,罕少需要面见谈事,似乎几人都在时,才会碰上。
所以呢,哪来的默契,扯淡。
不是默契,是什么,胥鹤暂时没想到更贴切的定义词。
没你的过去,酒只会不够烈,夜还不够长,以后照样。说不出口的话,史崇赫藏着自己听。
他编织谎言,营造出另一个自己,倾尽扮演友交这个角色。做不到抹杀一切风险,宁愿不见。
人在眼前又怎样,摸不得、吃不到。
这样近,史崇赫伏腰吻上就成负距离,实际呢,硬装念经和尚,憋屈得要命。
舍不得,心里掐秒算。
太想他了,闻闻味儿也好,左右手能省点精力,轻松一段时间。
“你今晚留不留这?”史崇赫面不改色,嗓音哑了点,并不突兀。
“留。明天同九爷一道飞巴顿雅。”
有人已经开始分离痛。
时间无情。
负二、三层没作区分,假使两人同在,史崇赫每次必问,误入,睡一层,他的自制力说不行。
过线容易,收回来?没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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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层。
整体半开放式,激流淌下,连接外面泱池。
单座沙发,狄九深放好她,矮桌上有个早备好的医药箱,“里面有药膏,你找找。”
“不留疤。”
还专门强调。
“谢谢。”玄梓不忸怩,自己处理伤口,消毒那阵刺痛没出声。
青瓷瓶容器,字歪扭扭「玉骨散」,水平和她不相上下,道不出哪眼熟,大概差不多丑。
茶案那边,狄先生起了支烟,隔着小段距离,尼古丁味飘过来,他对着电脑在操作什么。
大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