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人不多,夫人们之间很明显的能看出地位差异。
壁炉里的火噼啪燃烧着,岑夫人摇着扇子寐着眼,任由旁边的夫人们讨论。
“我女儿最近迷上追星了,天天在外面跑,还说什么下次明星拍戏她要跟着去当助理,这不是胡闹吗!”
“追星啊……”
“嗯,不过真的是太漂亮了。”
“我还以为是男明星,女明星那没事了,玩一玩也挺好。”
几位夫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就在这时,门忽然被推开。
“几位,我带了位漂亮孩子来。”
邬夫人的声音在门还未完全打开时就飘进来了,她穿着紫色的礼裙,头发挽成复古油画里的盘发,戴了个珍珠发冠,人是很明媚大气的美。
在她身后,一位不速之客闯进所有人眼里。
岑夫人感觉耳边好像莫名被按下了暂停键,她缓缓睁开眼,然后在那一刻和那位漂亮孩子对视上。
好似乌云遮天蔽日之时忽然泄下一道金色日光,然后在下一刻,将那所有的乌云赶走。
怎么会有人长成这样的。
“我看过你的电视。”先叫出来的是那位说女儿追星的王夫人,她喋喋不止地赞叹明蕖。
她跟着女儿看了大部分剧情,除了那个让男人生子和杀老公让她感觉不舒服之外,前面的剧情她还是挺喜欢的。
王夫人开口,其他夫人也找到机会了。
“这么漂亮,我要给那几家奢牌写信,竟然不找你去做代言。”有夫人嗔怪道。“是啊,夏奈尔多适合你啊。”“赫梅斯、布加丽我都是大客户,我给你写信。”
这几位夫人都很热情,明蕖不知道她们是看在她旁边邬夫人的面子还是因为她的光环,总之她面带微笑。
“您太夸张了,我才刚出道。”
“哦,不,我现在就写信。”有夫人看起来真是坦诚地过分。
邬夫人牵着明蕖的手,她知道这孩子会赢得大家的心的,“岑太太,我们都给漂亮孩子写个信吧。”
“就当是支持她的事业。”
这些奢牌虽然是国外的大牌,但太太群个个都是vic客户,品牌每年维护关系,她们提些意见怎么了。
邬夫人也是现在才知道,小明星拿个缪缪代言都要考察这么久。
岑夫人喝了口杯中的水,姿态松弛,只是她说话时总是望着明蕖,反倒是像在和她说话:“我也看腻那几张脸了。”
有的富太只是因为不喜欢某位明星的气质,态度强势到官宣当天就投诉到总部,代言连半天都不到就撤下了。
几位夫人说归说,但还没有这种底气,里面能做这种事的,也就只有邬夫人和岑夫人了。
不过两人不会如此不顾形象。
明蕖笑得更自然了,她顶着不耐来到前男友和他前‘未婚妻’的成人礼上,自然是要图些什么的。
邬夫人脸上扬起笑容,在时间快到的时候,牵着明蕖往下走。
今天的宴会,A市商界的名流几乎都来了。
太太圈,先生圈……这里的人看似很友好,个个心里记得门清,侥幸来了宴会的暴发户除非资金够充足,否则哪个都要被踢皮球一样踢来踢去。
明蕖站在旋转楼梯上,隔着光看见了池述,他身边围着的是群同样白手起家的才俊。
这么隆重又正式的地方,也是让她闯进来了。
明蕖颈间戴着珍珠项链,一袭淡粉色的长裙,明明没有特意打扮,却还是让人一眼就望见了她。
李蕴恩端着酒杯和人推杯换盏,忽然见岑攸眼神愣住,她心上那股奇异地感觉腾地升起。
她闻见了淡淡玫瑰味,她回头,身后许多人也停下了交谈,不论男女,有许多人是第一次看见明蕖。
看见这位不知名姓的美的化身。
牧弈沉默地看着,蔺植在那一瞬间移动脚步,侧了身子站在暗处。
她不会想看见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