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京墨沉声告辞,“夜深了,爷爷您早点休息,我们就先回了。”
老爷子目光灼灼,“我交代你的事別忘了。”
沈京墨頷首。
池瀠跟著告辞。
两人並肩离开。
出了大门,池瀠拿出车钥匙开车门。
沈京墨先一步拉住她,眼神示意了一下易寒。
易寒走到池瀠面前,低头伸手,“夫人,钥匙给我吧。”
池瀠看了沈京墨一眼,也没有坚持。
她把车钥匙扔给易寒,转身走向沈京墨那辆车。
对於她异常的温顺,沈京墨眸底情绪暗涌,但到底没发作。
两人坐在后座,一路无话。
到了京州府,池瀠先一步下车,踩著小碎步快步回了主臥。
沈京墨跟在她身后,脸色一直沉著。
回到房间,浴室里已经响起了水声,他看了里面一眼,拿了睡衣去了客房的浴室。
等洗完澡回来,听到池瀠在吹头髮。
他推门而入,走到池瀠身后,从她手里拿过吹风机。
“我帮你。”
透过镜子,池瀠看著穿著黑色睡衣的男人,他难得这么討好她。
池瀠看出了他的一点愧疚。
这是两年来,池瀠第一次从他身上看到这个情绪。
多么稀奇。
可那又如何呢?
她不需要了。
吹风机嗡嗡响著,男人修长的手指穿梭在她半湿的长髮里。
吹发的动作不算熟练,但难得的温柔。
这个场景她幻想了两年。
她曾无数次缠著男人帮她吹头髮,她说电视里爱著女主的男主都是这么做的。
但男人每次都是淡淡瞥她一眼,无动於衷。
池瀠唇边弯起一抹讽笑。
看来男人的愧疚真的蛮值钱的。
头髮很快吹乾,池瀠缓慢而细致地抹上精油。
沈京墨就站在身后耐心地看著她每一步操作。
等她完成所有护肤步骤,转身要回房间的时候,沈京墨弯腰將她抱起。
这一次,她没有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