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何:“你不想要吗?”
祁风:“什么?”
宋知何:“宋家的遗产。”
要知道,宋家虽然不是整个泉城最厉害的,但凭借着科创的技术,也是能在上流圈头部排上号的。
如果说祁风是对这些钱没兴趣,那总不可能对这些关系也没兴趣吧?
祁风淡淡道:“本就不是我的东西,我为什么要去争?这本来就应该是你的。
“我的身份和白沂的死已经帮祁叶爬上了她想得到的位置,如果她在为了我而做出什么事情,而我不知道,那她就是在擅作主张,我有权阻止。
“我只负责完成她想做的事,而我将来的事,她不该去替我选择。所以我选择救你,这样宋家就有另一个继承人,正统的继承人,也算是孰她这辈子已经造下的罪过吧。”
宋知何不解:“你既不想要钱,也不想要人脉关系,那你还留在宋家干什么?”
祁风反问:“你知道我在宋家对外的身份吧?”
宋知何点头:“嗯,知道。”他的眼神暗下去三分,“宋家的私生子,还比我大上几个月。”
祁风感受到了他对这个话题的反感,但还是说了下去:“那你觉得祁叶如果只是宋远川一个普通的玩伴,她可能这么受宋远川的疼爱吗?”
宋知何摇了摇头,他知道宋远川不是那么专一的人。
祁风:“祁叶之所以能让宋远川这几年一直都把她留在宋家,虽然不确定外面还有没有人,但至少最基本的权利给到了,就是因为我这个私生子,她有理由去比其他人索要的更多。再加上她会哄人,所以她才能再和宋远川结婚后两年以来权利没少一分。”
宋知何眼里的厌恶就快摆到明面上了:“你为什么跟我说这些?你就不怕我告诉宋远川?”
祁风轻笑了一下:“哧,你前两天回来后的谈话,祁叶能顺利的活到现在,就足以说明你和她之间打成了什么承诺。如果你再去跟宋远川说这些,就好比是你自己伸手去打自己的脸,你不觉得可笑?你觉得宋远川会信吗?”
宋知何注视着他:“你可真是好算盘。”
祁风礼貌的回了个微笑:“承让。我跟你说这些只是因为我不习惯和别人玩心思,你别多想。”
宋知何:“不会。”
祁风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上了一杯:“嗯,那就好。”他拿起茶杯喝了一小口。
宋知何忽地没头没尾道:“但还是谢谢你,真的。”
祁风的手僵了一下,接着将茶杯放回了桌上:“不用谢,换做是别人,两年前我也会这么办。”
宋知何抬了抬手中的手机:“要不是你留的手机,你今天也不一定会在看到我了。”
祁风看着他手中几年前旧款的手机:“你回来这几天没换?宋远川没给你钱?”
宋知何:“没时间,等过段时间再换。”
祁风没在多问:“嗯。”
大门被推开,宾客名单上的最后两位推门走了进来。
锦念笑着和茶室里的人们打着招呼:“抱歉啊,来晚了,没让你们久等吧?”
宋远川看着她,笑了一下:“不久不久,今日赵太太赏脸犬子的接风宴,我还得感谢呢。”
坐在茶室里的赵兴华习惯性的整理起了身旁的座位,起身牵住锦念的手:“你坐这。”
锦念笑着坐下:“行。”
赵兴华也看着她笑,坐在了她的旁边。
锦念是赵兴华的妻子。虽然锦念不是什么大户人家出身,但胜在一张嘴能说会道,情商高,长相端庄大方,性格温和,所以这些年来和赵兴华琴瑟和鸣,也是赵家老爷颇为认可的儿媳。
她现在每天就帮赵兴华打理着国内的产业,而赵兴华则更偏向于国外资源的发展。
毕竟她是复旦大学的优秀研究生毕业生,大学时修的还是双学位。
跟在锦念身后进来的是赵雨妍,她是赵兴华和锦念的独女,今年才十五,中考才刚结束没多久。
赵雨妍长相随锦念,性格却随赵兴华,圆滑不失礼数却又威严。
赵雨妍看向茶室里的人们,向他们依依点了点头:“那各位先聊?我就不打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