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只有几件暂时需要换洗的衣物和几本书,其余的什么也没有。
祁叶没忍住笑了一声:“哧,你出国就带着些?真当自己是来享福的?”
宋知何没有说话,可泛红的眼眶已经暴露出了他内心的恐惧。
身上的衣服还是半湿的状态,覆在身上透着寒意。
祁叶走到了角落里那张狭窄的桌子旁,从上面拿起了一个打火机:“看你这些东西也不怎么值钱的样子,不如……我就帮你先送下去吧?”
她玩弄着手中的打火机,火苗忽明忽暗,在宋知何的眼里映射出一片火光。
宋知何的左眼滴下了一滴泪水,他一个飞扑想要去抢回自己的行李箱:“还我!”
保镖A一拳砸在了他的脑袋上,宋知何被砸到了身后的墙上,后脑勺磕在了墙面上,前额溢出了鲜血。
他的头仿佛炸开了,晕晕乎乎的,感觉自己的感觉都是幻想。
宋知何痛的眼泪直流,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祁叶拿着打火机走向他的行李箱,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小罐医用酒精。
酒精的瓶子是玻璃制的,砸在行李箱内侧的沿上,酒精四溅。
保镖A急忙躲开,在祁叶将要把打火机扔向行李箱时,宋知何用尽全身的力气,强忍着疼痛,再一次爬向了行李箱。
这是他在国外最后的东西了。
在手指触碰到行李箱边缘的一瞬间,打火机的火焰擦着他的指尖落在了箱中的衣物上。
宋知何没有躲,他想去接住打火机,用力的往前想靠的更近,却又被保镖A一脚踹在了肩上,将他踹到在地。
宋知何趴在地上,他感觉自己浑身无力,他抬不起头,他知道,现在的祁叶肯定像看蝼蚁一样看着他。
他用气音轻声吐出了几个字节:“还……我……回……回国……”
祁叶慢步走了过来,蹲下身,捏着他的下颚强行让他抬起头看向她:“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回国?你有这个命吗?”
她从口袋里掏出了刚才的那把短刀,另一手抓着宋知何的头发,将他的头抬了起来,以一种仰视的方式看着她,短刀抵在宋知何的动脉处:“白沂死时没带走你,让你又多活了几天。你终究是该死!”
刀尖擦过脖颈,宋知何浑身发着抖,血珠细细密密的冒了出来。
一道强光突然从门的方向射了过来。
“妈!”
一个身形清瘦的男孩儿跑了进来,祁钰跟在他身后快步跟着。
祁风飞奔到祁叶面前,想从她手中抢过短刀:“妈,求你了……不至于……”
祁叶望着她的儿子,手中动作却不减:“你今天就看着,他,死!”
祁钰轻声对保镖A说:“你先出去,里面的事不用你管。”
保镖A犹豫了一下:“这……”
祁钰:“我也是祁家的人,难不成你不认?”
保镖A连忙道:“不是的……”
祁钰:“那你还不快出去?”
保镖A:“是……”
门又被关上了。
祁叶望着手里抓着的宋知何,眼里是疯狂的欲望。
祁风的语气里已经带着恳求:“妈……他好歹也是条人命……”
祁叶不屑道:“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