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被他的话触动了,蹲下去拨开那只雌虫银白色的长发,脖颈后的印记证明着,他从来都没有被标记过,他叹了一口气。
“我出去找找看有没有抑制剂,要不然他就等死了。”
雌父毫不犹豫的出去了,布莱那看着躺在自己乱糟糟小床上的虫,他真漂亮啊,是他见过最漂亮的虫,如果死掉了太可惜了。
可惜,他虽然是雄虫,但是也无能为力,因为他也是被丢弃在荒星的垃圾。
“真可怜,如果你真的死了,到时候我一定把你做成最漂亮的标本,栩栩如生。”
他话刚说完,那只雌虫猛然睁开眼睛,把他吓了一跳。
“你醒了?我去找雌父。”
他准备往外跑,身体却被什么勾住了,他低头看是银色的虫尾。
他没有见过雌虫虫化,看见如此粗的虫尾惊恐的睁大眼睛,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被那只漂亮雌虫压在身下了。
“你要吃了我吗?”他心脏已经提到嗓子眼了,但对方似乎没有意识,那双漂亮的眼睛也变成红色。他绝对要被吃了。
在自己临死之前,布莱那还是说出了最后的请求:“那你能先把我咬死再吃吗?要不然疼……”
之后布莱那就被封住了唇,又被撕碎了衣服……
布莱那不知道睡了多久,醒来时透过小窗看外面还没有丝毫的光亮,是天还没亮?
他稍微动了一下身子,才意识到自己怀里多了一只次雌虫,呼吸均匀,只是他白皙的皮肤上布满的红痕。
有些记忆一下子就直冲脑门,他……没有被吃掉,而是……越想越觉得脸热,他只是一只不经虫事的小雄虫,那里经历过这些,雌父也没教,只是想想就害羞的红透了脸。
就连衣服也被他撕碎了,他为数不多的衣服。
荒星的夜晚很冷,他出了小屋被冷风吹了,身上的燥热也完全散去了。
“雌父,你在做早饭?”
“我在做晚饭,你昨晚是不是把他标记了?你竟然没死。”
昨晚?都已经是昨天的事情了吗?他还以为天刚亮。
“那种行为是标记吗?”
雌父看见他呆呆的样子笑了出来。
“我捡你回来已经26年了吧,虽然不知道具体生日,但你也成年了,有考虑离开荒星吗?”
“离开?”布莱那从来都没有考虑过这件事情,他抬头看着星空,满天星辰却没有他的栖息地。“我能去哪呢?”
“那只雌虫,他应该是从主星来的,高级雌虫,说不定还是军雌,跟他走吧。”
走?他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屋,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要走,就算标记了他又如何,他也未必愿意带自己走。
他笑了笑:“我才不走,我还得给你养老送终呢?”
他说完被雌父轻拍了他一下:“我才258岁,少诅咒我。”
布莱那笑了出来,就见雌父指着天空中最大的星体。“那颗,就是我的母星,好像回去看看啊,我已经来这里200年了,像垃圾一样被仍在这里,他们或许觉得我已经死了吧,可惜我连复仇的能力都没有。”
布莱那低头苦笑,谁不知道呢?他不知道自己来自那颗星球,从记事开始,他就知道他是被遗弃在这里的,还差点被其他雌虫夺走,是雌父养大了他。
他端着饭和雌父一起进了小屋,雌父一脸嫌弃的去开窗通风:“味道真大啊,你们昨天做了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