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挥了挥手:“明天见,沈却砚。”
沈却砚没回话,只点了下头。
这一晚,林疏睡得出奇安稳。
周日中午,他又去了图书馆。沈却砚没来。他等到快闭馆,手机才响了一下。
“今天有事。别等了。”
林疏盯着这条短信,心里有点空。他回了个“好”,然后起身把书还了,慢慢走回宿舍。
路上他遇到一个人。
赵则林。那个学长。
他站在林疏宿舍楼拐角处,像在等人。旁边还站着两个男生,一胖一瘦,像两堵移动的墙。赵则林看见林疏,露出一个很和气的笑。
“林学弟,真巧。”
林疏停下脚步,警惕地扫了一眼他身后的人:“学长,找我有事?”
赵则林走近两步,压低声音:“沈却砚今天不在吧?”
林疏没说话。
赵则林笑了:“别紧张,我就是和你说两句话。上次读书会的事,我可能没表达清楚。我挺欣赏你的,不想让你被某些人带偏。”
他掏出一张黑色的卡,塞进林疏校服口袋。
“这周三晚上有个小聚会,就在学校附近的会所。你要是想多认识点朋友,就过来。这卡能刷开三楼的门。”
林疏低头看了眼口袋里的黑卡,又抬头看赵则林。
“学长。”他笑了一下,“你是不是觉得,我看起来特别好骗?”
赵则林的笑僵了半秒。旁边两个男生往前挪了半步。
林疏把黑卡抽出来,往赵则林手里一塞,退后一步。
“我对会所没兴趣。对刷开三楼的门更没兴趣。”他说,“学长还是找别人吧。”
赵则林没接那张卡。黑卡掉在地上,发出极轻的“啪”一声。
“林疏。”赵则林脸上的笑彻底没了,“在智越,不给面子的人,一般待不长。”
林疏没再看他,抬脚往宿舍楼走。他心跳得很快,但步子很稳。
“我本来也没打算待多久。”他说,“但肯定不是被你吓走的。”
说完,他走进楼门,没回头。
身后,赵则林慢慢弯腰,捡起那张黑卡。他站在原地,看着林疏消失的方向,笑容一点点冷下去。
“有意思。”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