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看着她走远,又转头看沈却砚:
“我什么时候打翻你泡面了?”
沈却砚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水,喉结滚了一下。
“就刚刚。”
林疏被气笑了:“你这人怎么这么无赖?”
沈却砚把瓶盖拧上,瞥他一眼:“总比你站在走廊里被人拐去学生会强。”
林疏一愣,抬头看他。
“你跟踪我?”他问。
沈却砚:“少往自己脸上贴金。路过。”
林疏盯着他的侧脸。沈却砚鼻梁很挺,从侧面看像被刀刻过一样。他眼神漫不经心地看向远处,可林疏总觉得,这人其实什么都看在眼里。
“沈却砚。”林疏突然说。
“嗯。”
“你是不是特别闲?”
沈却砚转过头,看着他,目光里有一丝玩味。
“还行。”他说,“至少比你有空。”
林疏没接话。他站在走廊里,身边是这个让他摸不透的校霸,远处是来来往往的学生。夕阳从窗户照进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刚好落在沈却砚脚边。
“晚上我请你吃饭。”林疏说,“还你那盒牛奶。”
沈却砚沉默了一下,然后“嗯”了一声。
“地方我定。”
林疏:“你定就你定,别太贵,我现在穷。”
沈却砚轻笑:“你在智越,还敢说自己穷?”
“我本来就不富。”
沈却砚看他的眼神里多了一点说不清的东西。
“放心。”他说,“吃不起我请你。”
说完,他转身走了,留下林疏一个人站在越来越暗的走廊里。
林疏低头看自己的鞋面,忽然发现,刚才和沈却砚说话时,他好像没那么想家了。
手机又亮了。
还是那个号码。
“六点半,南门。别迟到。”
林疏回了个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