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抬起眼。
“什么?”
江驰自己像也没想好为什么突然这么说,停了一下。
“你不是还有挺多没玩过?”
沈砚没说话。
江驰又补:“台球你还没去。”
“嗯。”
“射箭也没去。”
“嗯。”
“还有滑冰。”
沈砚靠在后座上,听他一样一样数。
海风很大。
江驰说话的声音被吹散一点,落到耳朵里却还是很清楚。
他说的都是以后。
集训回来以后。
暑假剩下的时间。
他们还可以去哪。
江驰自己显然没觉得这有什么,他大概只是突然想起来,就顺手往后排了。
沈砚却安静了很久。
最后说:“知道了。”
江驰不满意。
“什么叫知道了?”
“等你有空再说。”
前面的人一下没声了。
过了几秒。
沈砚看不见江驰的脸,只看见他后脑勺和被夜风吹得不断往后鼓起的衣服。
车速好像快了一点。
又好像没有。
江驰说:“行。”
就一个字。
听起来心情却莫名很好。
沈砚也没再说话。
手仍然搭在他腰侧,只是手随着车身拐弯,很自然地往江驰腰侧收紧了一点。
江驰也没说话。
只是过弯的时候,车速慢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