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学的日子总是度日如年又白驹过隙,总以为还有明天,可明天去也在悄然离去。
军训完后,开始正常上课,考试,不自不觉时间就过去了。
顾钦过上了早上沈然送下午沈伊接的日常,每天坚持不懈的给秋绪送早餐,吃饭也总拉着秋绪一起。他不知道这个方法能不能减轻未来的胃癌,只是不想袖手旁观。
不知为何,他好像好久没看见棂雪了,她不出现,顾钦也找不到她。
沈伊的生日是十月底,他被接回沈家参加生日派对。但顾钦总有种他不想回去的错觉。
沈然作为沈家大公子自然也要去,家里空荡荡就只剩下他一个人,随便点了一个外卖应付两口就躺在床上玩手机,不知不知觉就睡着了。
睡眠说不上浅,沈伊和沈然回来时,他还是下一秒就惊醒。打开门看了一眼,没有对焦的眼睛茫然的愣了好一会。
只见沈伊瘫在沙发上,沈然拿着打湿的毛巾敷在额头上物理降温。回头找药时才看见睡眼惺忪的顾钦。
顾钦问道:“二哥怎么了?”
沈然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被灌酒了。”
顾钦:“今天不是二哥生日吗?怎么会有人灌寿星酒?”
沈然沉默几秒,正想说话时,手机响了,沈然明显烦躁起来,强压着情绪把手里的药给顾钦:“你给二哥喂下药,哥哥现在有事。”
顾钦点点头,沈然快步离开客厅走到房间。
顾钦倒了杯温水,双腿分开跪在他的大腿两侧,捏着脸颊两侧,企图让沈伊张开嘴:“吃药了,嘴张开。”
沈伊毫无反应,鼻子动了一下,似乎是闻到药的苦味,嫌弃的偏开头。
“……”顾钦想一巴掌把他拍醒,重新把他头掰过来,“嘴张开!”
沈伊无神的眼睛眨了眨,顾钦觉得自己疯了,竟然跟一个醉鬼讲话。
正想掰他嘴时,沈伊的眼睛突然直溜溜的盯着他,顾钦被盯得发毛,不知是该继续掰他嘴还是叫沈然来给他喂。
沈伊手移到他腰后,环住顾钦,难过的低声呢喃:“小钦……”
顾钦推开他,提着他的衣领,耐心已经被耗尽了,不耐烦的说:“吃药。”
沈伊眼睛湿润,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顾钦在欺负他。沈伊落寞且小心翼翼的问他:“我吃药你就不走了吗?”
“我能走哪去?”顾钦拿药抵着他的嘴唇,故作凶狠,“快点,嘴张开。”
沈伊乖乖把嘴张开,颗粒药丸进入口腔,苦味逐渐蔓延,下意识想吐时,顾钦迅速把水递到唇边。
顾钦:“咽下去。”
沈伊喉结滚了滚,重新抱住顾钦:“你说的,我吃了你就不走了。”声音要多可怜有多可怜,“是你自己说的。”
顾钦顿感不适,不厌其烦的再次推开,沈伊依旧死死搂住,视线被顾钦颈处的兔子所吸引,手指不断捻动,喃喃道:“小兔子。”
顾钦没做任何反应,任由沈伊在他身上发酒疯。也知道沈伊所说的小兔子是他颈处的玉兔平安扣,玉色清和,雕工简素,既不显张扬也不显稚气。是半个月前他十三岁生日沈伊亲自给他戴上的。
沈伊捏着收拢起来的兔耳,自言自语道:“小钦喜欢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