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以后若是有人问起,妾就说是陛下让我穿戴的。”闻姝说着,大着胆子坐到了谢九辞腿上,像在试探他的底线,双手环抱住他的脖子。
谢九辞没有推她,只微微后仰,背靠进椅背。
闻姝能感觉到臀下大腿肌肉有刹那间的紧绷。
她心跳猛地加快,脸上却仍是那副甜笑。
“陛下,今天早上陛下上朝怎么不叫我?”
谢九辞看她一眼,手搭上她的腰,习武之人第一时间便感觉到腰上肌肉的紧绷。
他挑眉望着坐在自己腿上故作镇定的闻姝,语气懒散:“孤看你抱着花瓶睡得那么香,实在不忍心叫醒你。”
“其实妾从小就有个习惯,睡觉喜欢抱着东西才能睡着。”闻姝勾着他脖子的手又收紧了些,凑到他耳边,像在说一个只给他听的秘密。
“这个习惯不好,以后改改。”
闻姝把脸往他肩窝里蹭了蹭,小声道:“会改的,以后我就抱着陛下睡。”
谢九辞没接话。
殿里极静,闻姝贴着他的脖子,能感觉到他喉结极轻地上下滚动。
谢九辞的手扣住她的腰,抱着她朝寝殿走去。
闻姝惊得叫了一声,下意识搂紧了他的脖子。
对于接下来的侍寝,老实说,闻姝还是有些期待的。
倒也不全是想和他做什么不可描述的事,只是昨晚她去含章殿侍寝,结果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她既奇怪,也很好奇。
今晚答案总该要揭晓了。
寝殿内的宫人都退了出去。
香炉里燃着沉香,在昏黄的灯火里拉出一道极细的轻烟。
谢九辞将闻姝放在床上,闻姝声音柔得像能滴出水来:“陛下,夜深了,我们就寝吧。”
谢九辞看着闻姝,倒也没说什么。
闻姝维持着脸上的笑,心却在打鼓。
万一昨天晚上是意外,今天晚上才是正餐可怎么办?
若真是这样,那只能说早晚还是有会这么一天的。
早死早超生。
闻姝深吸口气,做好小黄文现场演绎的准备,忽然闻到一阵熟悉的香味,记忆中似乎在哪闻到过一般。
在哪呢?
闻姝竭力回想,倏然间脑海中灵光一现。
昨日在含章殿,她明明一丝睡意也无,抱着个花瓶不知不觉间就睡着了,而她睡着前恰好闻到了这股熏香。
闻姝目光落在殿中的香炉上。
难道是这香?
她心思飞转,手脚却已经软了下去,顺势往床上一倒,闭着眼,侧过身,将半张脸埋进软枕里,屏住呼吸。
现在的她意识很清醒,可那香味却让她的四肢比往日沉了几分。
给她下迷药?
搞什么?
这狗皇帝还在玩为心爱的人守心如玉的把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