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进厕所,那慵懒的笑意却一瞬褪去,只剩冷戾。敢把他挂到约约网,故意破坏他的幸福,不报复回去,他就不姓黎!黎颂反手登录网站,将狂暴鲨鱼的微信挂上去,充钱推上首页推荐位。报复完,他刚松了口气,就看见狂暴鲨鱼不久前发了新的悬赏帖。黎颂眸色一沉。差点吓跑他老婆,毁掉他的幸福,还想找人接单?当他黎颂是死的吗?黎颂立即点进评论区,凭借他的三寸不烂之舌,疯狂劝别人不要接狂暴鲨鱼的单。将最后一个见钱眼开的人劝走后,黎三少爷身心舒畅,关掉屏幕上演得火热的电影,悠哉悠哉开门出去。不对。空气里的铃兰香,浓得快要溢出来了。黎颂快步走回床边。只见oga蜷在被子里,双颊绯红,眼尾泛着湿意,眉梢紧皱。“怎么了?哪里不舒服?”黎颂俯身,掌心贴上他的额头,触手一片滚烫,连呼吸也跟着一滞。“黎颂……”余绥安意识发飘,听到他的声音,黏黏糊糊伸手去抱,“好难受,去医院……”他整个人都是烫的,原先清亮的眼睛,蒙了层水雾,难受得发抖,盈在里面的泪欲掉不掉。铃兰信息素失控地往黎颂身上绕,缠着他,想要他。“黎颂……”此时此刻,黎颂再迟钝也明白了。他床上的oga进入发热期了。把人还给我“别怕。”黎颂将人搂进怀里抱着,稍稍释放了些信息素。硝烟与幽甜的铃兰缠在一起,在空气不断交织,却始终无法相融。无论他怎么努力,怎么控制信息素缠过去,他们的信息素就是无法融在一起。“为什么?”余绥安死死攥住他的衣服,像个寻不到方向的流浪之徒,无措四处张望。是因为他们之间的标记散了,所以信息素无法融在一起吗?“别怕,我在这。”黎颂重新将人搂稳回怀里,抵着他的发梢问,“能打抑制剂吗?我让温烬眠他们带回来。”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oga又委屈地往他怀里钻,呜咽摇头,“不打,会疼的……”“好好好,不打,我带你去医院。”“不去!”他又一口回绝,整个人都贴近到黎颂。俩人的体温隔着衣料不断相互感受,黎颂呼吸急促,想将他稍稍推开,自己去打俩针抑制剂的,但oga又牢牢抱了来上。还黏糊糊地喊他,“黎颂……”“别,”黎颂用按了按太阳穴。他是个正常alpha,再抱下去……“睡觉好不好,我陪你睡。”他先一步将人推倒,捻起被子盖住。“要抱抱……”黎颂:“……”“等一下,”他紧咬后槽牙,“我去打两针抑制剂,再过来抱你。”他起身,来到柜子边,刚撕开包装,身后就扑了个烫乎乎的人。oga软软地贴在他背上,手臂环住他的腰,脸埋在背上,烫人的呼吸一层层隔着衣服扫入皮肤。铃兰香浓得发颤,裹着委屈、不安、依赖,一股脑全缠在他身上。“你不要走……”oga的声音又软又哭,黏得人心都要化了,“看不见你,我很害怕……”“不怕,我在,一直都在。”黎颂快速给自己打上两针抑制剂,回头一看,oga只穿了一只鞋就跑过来抱他。那只鞋还穿反了!黎颂急忙将人抱起来,塞回被窝。oga又扯掉被子探出头,“我想和你抱在一起,我难受……”“你还有理智吗?”“有!”“我是沈斯年还是黎颂?”“黎颂!”话落,oga搂着他的脖子,仰头亲了上去。唇瓣相贴的瞬间,黎颂下意识托住他的后脑,却没再进一步,只让那点温度在呼吸间停留。铃兰香一下子涌得更浓,甜得发腻,勾着alpha的本能,不断引火。“你不亲我?”oga不满了,湿漉漉的眼睛又开始落泪。“亲……”黎颂对他向来是无条件溺爱的,捧起那张烧得通红的脸,低头唇齿相依交缠。他亲得很舒服。余绥安却像是被人抛到了更大的暖炉里,浑身都像是被蒸汽裹住了,细密的睫毛不断扑扇着。“黎颂…黎颂……我难受……”黎颂被喘得更难受,掌心向下,撩起他的衣服,掐着那截细腰……懵懵懂懂的oga不断乱扭,似陷入了情潮……“黎颂、黎颂。”黎颂偏头吻上他脖颈软肉,“别怕,帮你……”卧室昏暗的灯亮了半小时。oga眼睛失神,歪倒在枕头上,精致的小脸糊满了泪,身子还在止不住地轻颤。